能痊愈。”
“你TM瞎说什么?”宋弥逼近,气势汹汹,一把把药塞进他怀里,食指抵在他心口,恨恨的道:“小孩,你很没礼貌。”
呼出的明明是热气,但沈芥感觉凉飕飕的,像是贴在了蛇腹上。
他把药一推,转身消失在了楼梯口。
一张能让人见色起意的脸,床上那点事更是游刃有余,活了三十多年,宋弥第一次同时承受了皮囊和尊严的双重打击,还是来自一个毛头小子,“你跑什么?来试试啊。”被气的七窍生烟,原地飞升,碍于场合和身份,最后一句“看老子不艹晕你,”生生咽了回去。
夜风一吹,冷静了不少,但还是不舒服,朝着宿舍楼的方向咬牙眯起了眼。
车门一关,药味更浓了,宋弥一脚油门干到了陈廷的诊所。
除了输液的,诊所已经没了病患,医生和护士在对处方,看到宋弥热情的打招呼。
“你怎么来了?”陈廷从楼上下来正好碰上,一看脸色不对,轻哼了一声又问,“谁惹你了?”
“你看看这副药是治什么的?”宋弥把药一甩,想想又是一肚子气。
中药的包装很讲究,草纸麻绳四面结,陈廷粗略的看了一眼,神秘兮兮的拉着宋弥上了楼。
“欸,兄弟,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陈廷关上门,单手托腮看着他,表情十分痛苦,又斟酌了下用词才问道:“力不从心?”
宋弥欲哭无泪,扶额叹气。
“不是什么大病,别想不开。”
“滚!”
陈廷一咧嘴,一摊手,无辜的眨眨眼。
是气的,也是急的,宋弥眼尾泛红,足足十秒才定了神,“那这是治阳痿的药?”
“确切地说这是一副壮阳药。”陈廷戴上手套,把药摊开一边用手指着一边介绍,“党参,锁阳,巴戟天,生地黄,车前子,黄芪,当归,附片......中医里面最实用也是最常见的补肾固精药方。”
说起药陈廷一脸认真,顿了顿又道:“开这副药的应该是个老手,至少是个有经验的。”
“嗯?”宋弥好奇的示意他继续说。
“原药方有个副作用,容易导致精气过旺。而此方,把熟地黄换成了党参,又去除了菟丝子及桑葚,药性温和了不少,效果还更好。”
陈廷捣一下他的手臂又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