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用哪间房?”
“随你。”傅际昀扯松领带,后腰靠在中岛台上,眼睁睁瞧着青年进了次卧的门。
他可真没有那个想法,谁让青年满脑子黄色废料。
傅际昀惯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觉得心情颇好,这酒不喝也罢,将酒倒进洗碗池里,去主卧洗漱。
洗澡出来,又接了两个电话,处理助理提交上来的工作。他刚上床,房门被扣响,傅际昀目光从手机落到门上,缓了半分钟才说:“进。”
这家里从来都只有他自己。
阮之然只穿了浴袍,站在他床前。刚洗完澡,小脸被热气蒸得驼红,手指绞紧了衣服,“傅先生,我清…洗干净了。”
他说完,脸上又红了两个度,傅际昀眼见着青年从耳后,一路红到脖子根。下面风景,傅际昀见过,那夜两人都很清醒,几个片段闪过傅际昀脑海,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到阮之然身前,阮之然带着水汽的睫毛颤了颤,努力迎上傅际昀的目光。
男人垂眸的时候,眼皮盖住了一半眸光,瑞风眼微挑的眼尾变得平直,黑眸如化不开的浓墨,阮之然在男人的视线中败走,无能地躲开了目光。
从侧面看下去,阮之然颤动的睫毛更明显,像是被打湿翅膀的小鸟,每煽动一下翅膀都费尽了力气。他挑起阮之然的下巴。发现青年不仅睫毛在颤,胸膛连带着身子都在紧张地颤抖,唇上还留着新鲜的牙印。
“怕我?”傅际昀问。
阮之然瞳孔放大,惊慌摇头,顿了顿,又轻轻点头,“怕先生,不要我。”
傅际昀不置可否,指尖上移,从阮之然右侧脸缓缓而上,抚过他眼下的乌青,捏了捏他的耳垂,“还痛吗?”
“不痛了,先生。”
阮之然嘴上说不痛,眉头却不自觉皱起来。傅际昀将他的软弱和讨好收尽眼底,带着阮之然走到浴室的镜子前,“站这儿。”
傅际昀离开,阮之然脚下不动,脑袋跟着傅际昀的背影转,傅际昀的余光从镜子里看见青年小狗一样跟随他的目光,嘴角轻轻勾起。
乖孩子应该有礼物。
傅际昀翻出他当年叛逆时收藏的数十颗耳钉,挑选出角落里的鸽血红宝石,切面如石榴籽一般,颜色张扬,造型小巧,忘了在哪个拍卖会看见的,买下来又觉得小气。
傅际昀惦了下掌心,在镜子前,亲手替阮之然戴上这枚耳钉。
小克拉的鸽血红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