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有个绿色的荷包?”
“是!你见过她?”
小孩点了点头,“我今日卖的第一壶酒就是她买的,在亭台水榭那边。不过,那还是上午的时候,已经过去好几个时辰了。”
“亭台水榭?在哪里。”
小孩指向身后,“顺着这条路一直走就能到,但走过去的话还挺远的。”
“多谢。”
江珂玉还没来得及听她后面那句,已经迈开步子,朝她所指奔去。
夕阳西下,余晖洒落湖面,致使波光粼粼,令人眼花恍然。
亭台水榭中空荡荡的,唯有一女子坐于长椅,倚靠亭边,食指上缠了根红绳,吊着个葫芦,挑逗湖面冒头的锦鲤。
数步之外的江珂玉脚步顿住,久久注视。
他的夫人,此刻三千青丝散落,垂于湖面。姣好的容颜落上夕阳的余晖,眸眼迷离,面生红晕。
身无配饰,却如此娇媚。
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眼前渐渐蒙上一层阴影,宋宝媛缓缓抬眸,扭头看去。
逆光而来的男子长身玉立,模样……煞是好看。
恍惚之中,宋宝媛想起初次见面,六岁的自己坐在台阶上用蛮力拆解九连环。忽然听到阿爹唤她,她猛然抬头,瞥见了逆着光站在门槛边的江珂玉。
阿爹说:“从今往后,你要叫他哥哥。”
六岁的她不识字,唯一能想到的形容词,只有好看。
突然拥有了一个模样如此俊俏的哥哥,她惊得掉了九连环。
后来无数次,哥哥从书院回家,婢女提前支会,她会抛下手头所有事情,跑去门口。
不是迎接,是偷看。
她躲在檐柱后,偷偷看哥哥跨过门槛,走过长廊……
九年兄妹,六年夫妻。
她就这么看着他,等着他,满怀期待地度过了十五年。
江珂玉心中诧异,但并未表露,怕她误以为是责怪。
所以他走近时,只是语气寻常地问:“你喝酒了?”
“嗯。”宋宝媛回过神,扶着檐柱慢慢站了起来,“一点点。”
忽有风来,她散落的长发飞舞,遮了脸。
江珂玉恍神片刻,下意识伸出的手有些无措,“你的发簪呢?”
不止簪子,宋宝媛的发钗、耳坠、手镯、荷包……除了衣服,身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