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永璇也在看这边;目光相遇时,她却慌乱地低下头,若无其事看起了桌上的练习册。
秦筱楠没有哭,她只觉得可笑;她站直身体,平视着对面来找自己麻烦的女孩儿,一字一句地告诉她:“我没有做,我也不认识你们。如果你们继续找麻烦,我们就去找老师说。”
“你以为把老师搬出来谁就怕你?”女孩儿语气嘲讽,“告诉你,就你这种谁都能睡的臭表子,我老公跟你说几句话都是看得起你,趁早死心吧。”
你那河童一样的男人,还是自己留着用吧。
秦筱楠笑了笑,转身便要回教室;手搭在门把手上的一刻,她却又回头认真对她们说:“你们在背后随便造别人黄谣,是犯法的。”
“黄谣?”
“别搞笑了,你现在全年级问问,谁不知道你是个人尽皆夫的公交车?”
“哦,听说你前几天还出去跟男人干了一宿是吧。啧啧啧,这骚劲真是学不来。”
几个女生的嬉笑声中,秦筱楠回身大步上前,揪住了为首之人的校服领子:“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她的朋友们都在帮忙抠开秦筱楠的手;尖锐的指甲几乎陷进肉里,身上也被数不清的手拉扯着,秦筱楠却死都不肯松开一毫。
她用尽全身力气将女生推到栏杆边上,眼睛中几乎要烧出两团烈火。
“把话说清楚。”
女生被她的气势吓到,早已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她结结巴巴说道:“大家...大家都这么说,又不是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