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别无他法;她也曾试着解释,苍白的文字换回的却只有更多的谩骂和嘲笑。
后来她便不再解释——
每当独自走在学校里,面对别人有意或无意的异样眼光,她从溜着墙根心虚走过,慢慢变成了昂首挺胸一脸阳光的大步向前;可那些说着“你看给她骄傲的,真不要脸”的人,永远不知道在那些时刻,秦筱楠的心里碎的像一地玻璃渣。
而这些碎片,她用了很多很多年,用了很多很多勇气才一片片捡起,用无数眼泪缝合。
她也曾尝试去加王惠美雅的□□,质问她为什么这样做。
王惠美雅态度冷淡,语气尽是嘲讽。
【我给过你机会和我做朋友的,是你给脸不要脸。】
【要哭要发疯是吧?随你的便,我看你能怎么样。有本事你就去跟大家解释,再有本事你去告老师,告校长。实在不行你找人来打我,我们看谁能弄过谁。】
【放学走路的时候小心点吧~别一不小心被十几个男的围住,你可就不是处咯...哦,对啦,你应该早就不是了吧?啧啧啧,那到时候怀的是谁的野种都不知道呢。】
【有证据又怎么样?你敢说出去半个字,以后你就别想在学校呆下去了,我一定会找人弄死你的,你等着。】
秦筱楠承认自己怕了。
她无数次在洗澡时幻想着,自己突然有了超能力,一定要用千万种恶毒的手段整死王惠美雅;她也构想过自己要写一封匿名信,夜静无人时偷偷塞进校长办公室的门缝;她甚至想过能突然天降一个正义人,手撕造谣者,脚踢猥琐男...
但最终,擦干头发水珠的一刻,她反复清醒过来——
没人能救她。
看不到边的苦海,她独自沉溺。
毕业那天,每个人都拿着笔,去找自己认识的朋友们在校服上签下名字和留言;秦筱楠坐在座位上,冷眼看着这场喧嚣和盛大的狂欢。
“筱楠,你不去签名字吗?”兰草回座位拿东西,突然发现秦筱楠只是呆坐着,校服上也干干净净,有些好奇。
秦筱楠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我不喜欢校服脏脏的。”
“哦...”兰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我去找他们啦!”
兰草拿着笔走出两步,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对了筱楠,你给我签一个吧!好多人都给我签啦~”
突如其来的邀请,和少女真挚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