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最好的佐证。
隐忍而明目张胆的觊觎持续了半个月,让秦筱楠心中也升起一份紧张的期待感;或许正是这份等待,让本没有波澜的心起了一丝涟漪,进而变成了有关喜欢的错觉。
秦筱楠将那张小纸条认认真真叠好,又夹进了自己最心爱的带锁密码本里;她脸上的笑容过于肆无忌惮,以至于当时的男同桌杨献昭吐槽了一句“至于吗,他有什么好的。”
“你懂什么,”秦筱楠却是很认真的反驳,“这是初恋!”
杨献昭才是要被她的幼稚逗笑:“这就算初恋了?那你不如跟我谈。”
语气似乎玩笑,又带着几分认真;秦筱楠心猛地跳了一拍,仔细端详着对方的脸,却未看出更多蛛丝马迹。
杨献昭微低下了头,与他男孩儿身份不符的睫毛乌黑浓密,掩盖了他极为秀气的大眼睛;脸上被遮了一半的光影竟让他多了几分难以名状的哀伤。可惜——
“看你爹干啥?好好看你的作业吧。”
说出来的话还是和那些贱嗖嗖欠兮兮的青春期男孩别无二致。
瞬间被打破了唯美氛围的秦筱楠无趣地收回了视线,继续沉浸在自己充满粉红泡泡的幻想中。
要答应路明的邀请吗?要告诉王永璇她们吗?要公开吗?...要和他在一起一辈子吗?
重重的教案摔在讲台声打碎了秦筱楠的沉浸式幻想,否则下一步孩子叫什么名字她都要构思好了;田丰燕仍就是每天别人欠她八百万的黑脸,没好气地环视教室一圈,开口便是尖酸刻薄:“最近各科任课老师跟我反映,咱们班早恋现象特别严重——”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对着蒲洁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引得旁边不少同学都回头去看,直到蒲洁的脸涨得通红,“女生都给我自爱一点!别天天净想那些自甘下贱的事,要是被我发现,别怪我给你们没脸!行了,把书拿出来,看昨天的文言文...”
秦筱楠美好的心情蒙上了一层阴翳;在书包里慢吞吞翻找语文书时,她突然听到右手边极小声的吐槽。
“天天骂女生...说话也太难听了。”
最难能可贵的是,这话出自一个男生之口。
在田丰燕的英明指导下,班里的男生一贯是年级里出了名的太子们;性别差异在田丰燕那里形成了天然的保护机制,身为一个读了千万卷书、教书育人的语文老师,她严格遵循着中华传统中的糟粕部分,出色完成了背刺女性、维护父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