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醒来的独孤无忧忽然暴起,和兜帽人混作一团,拳风映苍雷,对冲时令人心惊。
长欢咬紧牙,压住伤势,和独孤无忧一左一右围攻。
留在原地的云姜暗暗收着那支绣花针,警惕身畔女子。黑衣女首领咯咯笑着,看透了她的动作却毫不制止,反而十分奇怪地看好戏:“别插手,否则我要了你的命。”
林影交错,人影交错。
凌厉的气浪震得周围轰隆一响,那一身白衣猛地摔出来,撞在泥水里。他整个人冷得就像一块冰,散着彻骨的寒,云姜冲上去抱住他,搭脉惊疑:“你中……”
他全没有听,哑声提醒:“无忧!”
前头一片寂白,独孤无忧绞住兜帽人的双手,谁知这人长萧一抵,就势一旋打开了他的手,随后回身一踢,与无忧硬碰硬,两人霎时骨骼相撞,传来一阵血肉钝响。
无忧毕竟少年身形,吃痛后站势未稳,兜帽人一拳打在他的腰腹上,随即提膝猛击,再次掐住了他的颈,狠狠拉近:“你奈我何?”
颈上的指悍然如铁,独孤无忧抠着他的手腕,破损嘴角溢出汩汩血沫。
长欢眸光微烈,一抹云姜的手,一记寒锋凌空飞去,兜帽人余光一锐——
他借着针势疾靠过去,直拳一冲,面前的人却扭头一避,旋即锁腕沉肩扣住他的下勾拳,狠狠一捁。兜帽人勾唇冷笑,提起一个鞭腿就要砸在他的腰上,长欢就地一起,撞向他拎着无忧的那只手……在长欢手腕的清脆脱臼声中,独孤无忧倒在地上。
兜帽人腿弯一勾,径直踢到长欢膝上,顺势一踩,长欢目光阴狠,刹那间,突然看清他左脸布满蛛丝一般的伤痕。
他一晃神,下一刻便被擒拿在兜帽人的掌中。
黑衣女首领饶有兴致地眯眸瞧着,这人拎着两人就像拎着两个孩子,一模一样的脸孔,一模一样的脆弱不堪。
兜帽人厉声笑道:“好,好,生作一对,死作一双。”
——幼时,他们曾跟逐歌太子去皇家猎场狩猎,一次偶然的机会,遇到群鹿,只见一头高大的鹿群首领冲锋在前,一对弱质鹿子并排在后,两双同样狡黠灵动的眼睛,一模一样的花斑身躯,罕见万一。
更其实,皇室忌讳双生。
仅仅是因为逐歌太子权倾朝野,才能力排众议,打破规制。
那一年,他亲眼目睹双子娩生,娇儿一强一弱,抱着双生子出去的时候,他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