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概率。
这种方法有一定的风险,却快捷高效,许多人都争着抢着去冒险,毕竟,再怎么样,哪怕异化过头,发生畸变……也比做一个脆弱无能的普通人类要好吧。
反正大部分人是这样想的。
此时此刻,工作人员难免忐忑不安,他盯着电子屏,把对方的各项数据反复核对,一项一项检查。
再扫一眼面前的人,灰扑扑乱糟糟,平庸而普通,的确没有一点特殊之处——有异能的人,多少也会在外貌上有突出特征。
信息采集完毕,丛泠站在一旁自行用药物止血,视线往上,看着电子屏上的时间分秒跳动。
工作人员最后复核一遍数据,顺口多问了一句,“怎么这么晚才来,你是这个城区里最后一个来做检测的人。”
一片寂静,对面的年轻女性置若罔闻,完全没有理会他。
五分钟观察时间结束,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工作人员一愣,在一阵突如其来的困倦之中,他努力捕捉到一丝违和感。
这个人分明只是个生活在贫穷街区的普通人类,对这类人来说,强大而精密的塔台控制中心,应当是当今世界最神圣的存在。
在这个前提下,她对待塔台工作人员的态度就显得太随意、太敷衍了。
金属大门一开一合,室外的风涌了进来,工作人员再回过神,那人的身影已经拐过转角,消失不见。
他脑子里的思绪也忽然消散,就像从未有过。
*
丛泠转过几个街角,弯腰钻进一个废弃的地下站台口,再穿过一条狭长甬道,眼前骤然一亮。
灯火璀璨,热闹非凡,音乐刺耳,酒香弥漫,这是一个规模不小的地下酒馆。
她熟门熟路地钻入柜台,套上一件服务生制服,开始了今天的最后一份工作——身为一个毫无异能的普通人类,生存成本太过高昂,她每天混迹人群,毫不起眼,做各类普通而繁琐的工作。
眼前这份工作倒是很简单,替酒馆搬运货物,把各类酒水从仓库里搬出来,再把醉酒闹事的客人从店里搬出去。
凌晨两点,酒馆打烊关门,丛泠和同事一起把几个醉汉扔出门外,拍拍灰尘,合上大门,又结束了充实的一天。
酒馆安静下来,原本炫目的灯光变得柔和,空气净化器嗡嗡作响,壁炉里的火光在墙上跳动。
柜台后多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美丽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