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斜,血色的余晖笼罩着整个村庄。七哥带着工人和村民们将死去的蛮夷人尸体集中到一处,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
“小心些,别碰坏了尸体。”七哥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目光在每具尸体上仔细扫过。
宁芷薇一箭射杀的那个指挥者尸体格外引人注目。这人身材魁梧,衣着考究,与其他蛮夷人明显不同。七哥蹲下身,仔细查看起来。
“七哥,这人好像不是一般的蛮夷人。”一个年轻工人小声说道,“您瞧他的靴子,是南边那种特制的。”
七哥点点头,他在战场上搜查过不少敌军将领,对这些细节极为敏感。他先是检查了死者的衣襟,接着摸索腰间,很快就有了发现。
“咦?”七哥从死者腰间摸出两样东西——一块雕刻着奇特纹路的令牌,还有一个精致的青花瓷瓶。
村民们纷纷围拢过来,好奇地张望。七哥却挥手示意他们后退:“别靠太近,这瓷瓶可能有古怪。”
他小心翼翼地端详着瓷瓶,却没有贸然打开。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蛮夷人最擅长使用蛊毒,这种精致的小瓷瓶往往暗藏杀机。
“大家都散开些。”七哥将瓷瓶放在一块干净的布上,转而研究起那块令牌。
令牌通体青铜,上面的纹路繁复精美。七哥总觉得这图案似曾相识,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正苦苦思索时,远处传来一阵疾风掠过的声响。
“是蒋大人来了!”有人喊道。
果然,秦雪松和蒋承志的身影出现在村口。两人身形矫健,显然是施展轻功赶来的。他们的速度之快,让跟在后面的官差们只能望尘莫及。
“七哥。”秦雪松快步走来,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可有什么发现?”
七哥将令牌递过去:“大人请看,这令牌上的纹路颇为特别。”
秦雪松接过令牌,在夕阳下细细端详。他的眉头渐渐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确实不是寻常物件,但我也说不上在哪见过。”
“让我看看。”蒋承志凑近观察,突然眼前一亮,“这纹路...像不像曼陀罗的叶子?你们看这里的花纹,和曼陀罗的叶脉一模一样。”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都是一震。
“曼陀罗...东陲的国花?”七哥喃喃自语,“难道这些人和东陲有关?”
秦雪松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东陲...最近确实有传言说东陲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