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沙哑又高亢的语气絮叨起来,“我这次可没打黄热疫苗。”
“现在不用打也行。”泰勒夫人小声制止了丈夫的叫嚷。
她摘下墨镜,把它挂在头顶上方。
一段坑坑洼洼的泥地,让泰勒夫人那头整齐的金色短直发像毛刷子一样晃来晃去,她抱着双臂,对着身边这个低头玩手机的女孩打量了好一会儿。
越野车开进内罗毕,泰勒夫人才张开了嘴巴。
“你是自己来的吗?”她问。
罗心蓓闻言转头看去。
“是的。”她对着这个典型的白人富太太的女人点了点头。
“真勇敢。”泰勒夫人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惊讶。
“你从哪来?”她又问。
“呃——”罗心蓓迟疑了一下,她握着手机,手机边角杵在牛仔裤裹住的右腿上。
“洛杉矶。”她回答道。
“哦!”泰勒夫人很是感慨地挑高了眉毛,“加利福尼亚,我妹妹就住在那里。”
“我们住在纽约。”她又说,“不过我们偶尔会去加州玩玩,因为纽约,你懂的——”
“哦——”罗心蓓敷衍但习惯性地露出一个已经带有加州女孩风味的夸张灿烂的笑容,“是啊!没错。还得是加利福尼亚。”
大片黄色与破败房屋占据的两边视野,在车越往城中央开去时就逐渐变少了一些。
午后明亮的蓝天与澄净的阳光下是代表现代文明的崭新的建筑。
高楼、大厦···
大片整洁的玻璃,与各种各样国际知名企业占据的大楼。
尽管这里仍然带着一些简陋的风格,但与刚刚那些零散搭建的民居相比,已经像一个首都的模样了。
说起洛杉矶,泰勒夫人又聊了几句她最喜欢的好莱坞的女演员。
她刚刚说到她甚至与某一个女演员在纽约碰到并一起参加过一场晚宴时,管家滴滴按响的喇叭打断了她沉浸的聊天。
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罗心蓓打起精神听着泰勒夫人喋喋不休好莱坞的质量日落西山时,原本可以正常行驶的街道已经被大量聚集的民众堵得难以通行。
隔着一层车窗玻璃,能模糊听到窗外集结车辆的喇叭中播放着慷慨激昂的演讲,还有类似吟唱的乐调。
所有的车辆都放慢了车速,管家打了方向盘,准备掉个头换一条路。
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