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轻轻把他放下来,看他穿得太单薄,顺手将旁边叠得整齐的毛毯拉开,将他裹进去。
看起来就像香香甜甜的瑞士卷,陆琰修想,就是太容易炸了。
他捏着凌岁虞的下巴,把人的脸往上抬了抬,大拇指蹭过少年泛红的眼尾,温柔地询问。
“发生什么了,这么难过。”
凌岁虞已经撑不住了,他现在真的很困,身体和精神都疲惫,他好想躺下去,在这个从未享受过的柔软大床上打滚,然后幸福睡过去,做一个香香甜甜,不被打扰的美梦。
毕竟这里这么安全,不会有突然出现的流浪汉,觊觎他为数不多的财物,也不用担心会有巡逻队夜里突袭,把他们这些血统不正的非法居民赶走。
但他就是睡不着。
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生理性泪水涌出,很痛,委屈涌上心头,他不管不顾地指责:“你没有把我的小包袱带回来,你当时把它丢在那里了。”
陆琰修微愣。
他不是个蠢人,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凌岁虞为什么突然情绪失控。
必然是包裹里少了什么。
当时调头去医院的时候太急,他们只顾着把人带上,包裹确实落在原地了一个小时,再回去时包裹也系得很好,他就直接带回来了。
确实是他的错。
陆琰修弯腰,把人往自己这边搂了下,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安抚的一下接一下抚摸着背。
凌岁虞被抱得紧紧的,胸膛都挤得发闷,脸蛋压得扁扁,嘴巴挤得嘟起,这种快要挤死人的抱法,他竟然从中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热乎乎的胸膛,还有怦怦的心跳声。
他小声含糊着请求:“拜托拜托,能够再抱紧一点吗,再用力一点点,一点点就行。”
陆琰修顺从地将他整个人拥到怀里,压在胸口。
“有没有好一点?”
脸颊贴着的胸膛轻微起伏,凌岁虞靠得太近,陆琰修说话时,声音大得像是有雷在耳边响,吵吵的。
他点了点头,下巴蹭着毯子上柔软的绒毛,心情好了许多,又有力气跟陆琰修说话了。
“我的小熊不见了,没了他我会睡不着的。”
他认真解释,他要告诉陆琰修,他不是无理取闹,只是因为丢的东西真的非常非常重要,所以他控制不住自己,可太委屈了,他说着说着又有点哽咽。
陆琰修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