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搭上我的肩膀示意我回头,将手里的袋子放在桌上,一边拢着我的头发准备给我扎头发,一边吐槽道:“那几天每次问她在吃什么,她都骗我说在吃不同的东西,结果我提早一天回去路过乌冬面店,正正好就与渡我对上眼。”
!怎么还带翻黑历史的!还把这件事情给幸村说,这和公开处刑有什么区别!!
刚刚脑海中还在思考的问题瞬间被抛到脑后,头发还被仁王雅治抓在手里,我只能嘴皮子上浅浅的抗议一下:“可是真的很好吃啊!”
后脑勺被警告性的轻拍了一下:“那也不能天天吃啊,你平时就不爱吃肉,我们一不在家你就天天吃面吃青菜,营养从哪里来?”
“你还说我呢,咱们两个半斤八两。”
我小声嘟囔。
都是挑食到桌上没有自己想吃的东西就直接不吃的那类人,我们两个互相伤害谁也分不出胜负。
仁王雅治编头发的速度很快,没过多久,一个漂漂亮亮的蝎子辫垂落在我的肩头。
“阿雅编的头发怎么样?”
身上没带镜子,我对着幸村晃了晃脑袋,看着幸村身后窗玻璃上的倒影,被仁王雅治特地分出来的碎发散在颊边,随着我的动作晃悠。
这时我才注意到幸村嘴角不知何时只留下了浅淡的弧度维持着笑容,像是覆盖在面上的微笑面具,又像是一个毫无人气的精致玩偶,笑意敷衍到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看见幸村这副表情,我张张嘴,不知为何补充了一句:“我好看吗?”
我看见幸村在听见我的询问后,嘴角的笑意慢慢变得真实起来。
“好看的。”幸村精市如是说道,眼眸如水,轻柔的注视着我:“渡我很适合这样的发型。”
我对幸村精市简短的夸赞完全不满意,在鸡蛋里挑骨头:“别的发型就不适合我了吗?”
幸村精市轻笑一声,无奈叹气:“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当然,什么样的渡我都是最好看的。”
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仁王雅治猛地睁大了眼睛。
得到夸赞的我心满意足点头,扯着仁王雅治就往外走。
我没注意到身后少年表情的变化,更没看见当仁王雅治皱眉回头时,鸢发少年露出的,不应当属于这个时期幸村精市的神情。
——那是在时光中磨砺出来的沉稳,一切患得患失与浮与表面的情绪尽数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