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结束。
灼热感终于消退,夏因无声埋在那人肩头。
睫毛慢慢濡湿,在对方的衣襟上,洇出一朵深痕。
在他们背后,千年古堡在烈火中轰然倒塌,数不清的生命在这一夜消逝。
寒风呼啸,唯独在这个充溢着紫罗兰花香的怀抱里,他留住了一丝温暖。
夏因仰起脸,试图看清对方的样子,视野却被融化的雪水模糊,只捕捉到一些模糊的色块。
他感到那人揉去了他唇瓣上的鲜血,动作轻柔。
“……好乖,”轻笑声在耳畔响起,“以后,你就属于我了。”
雪夜静谧,紫罗兰花开正盛。
夏因看到了他的汗珠,他后颈腺体上的鲜血,他因忍痛而紧绷的青色血管。
还看到了他勾起的唇,笑着开合,一字一顿。
“这是标记。”
“活下去,找到我。”
“我在未来…等待着与你重逢。”
***
***
时光荏苒,距离伊格尼斯城堡在风雪焚为灰烬的那一夜,已经过去了三年。
穿越终年被冰雪覆盖的火山群,从大陆最北境,光明与律法之神庇佑的银霜雪原一路南下,踏入战争与权力之神的领地。
土地焦黑,经年被战火焚烧,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灰烬的气息。
战争教会的五座大教堂之一,铁冠大教堂深处,地底监牢。
石门在铰链的低吟中缓缓升起,主教率领着一队教士步入其中。
在他们中间,悬浮着一口灵柩。
灵柩漆黑阴沉,四壁雕刻着繁复华美的纹路,纹路的沟壑中,隐约凝固着暗红色的血痕。
一条粗重的锁链缠缚其上,锁链间流转着浅金色的神性,封印着灵柩中沉眠的死者。
灵柩现在很安静。
但教士们并未放松警惕,因为他们知道,是光明教皇的大封印术暂时迫使它陷入了沉睡。
一旦锁链断裂,灵柩中的东西苏醒……没有人知道会从里面爬出什么。
“一群懦夫。没见过诅咒物似的。”
在队列的后方,有人低声嗤笑。
和队列前端的凝重气氛不同,这些落在后面的教士们有些心不在焉。
“从光明教会抢来的诅咒物,能有多危险?最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