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腻、灵活、不容抗拒。
“……唔!”
夏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遭遇了什么。
他试图偏头躲避,却被箍紧下颌。想要咬合齿关,却被强硬地抵开。越是推拒着想要吐出,口腔里反倒分泌出更多津.液。
脚尖刚刚能触及到地面,露出一段白皙的足踝,因过度紧绷而轻颤着,勾勒出清晰的足弓弧线。
紧接着被托举得更高,彻底悬空,失去了依凭。
他被困死在门板与“0-13”之间的狭小夹角里,被剥夺了吐字的权力,只能溢出令人羞耻的水声。
所有的反抗撞上“0-13”,都如同石沉大海。
明明如此亲密地交.缠在一起,他和它却都睁着眼,无一人真正沉浸其中。
夏因的眼里像灼烧着两团湿热的怒火,似要将它焚作灰烬,只在光影的交错间,才泄露出一点无措。
而“0-13”微垂着睫毛,天生带笑的眼眸睨着他,初看时像是在戏谑或捉弄,细看时却发觉那目光极专注,也极单纯,更像是孩童好奇的观察。
它兴致盎然地捕捉着夏因脸上每一丝情绪波动,满意于自己让他做出了如此生动的表情,甚至还期待着他再多反抗一些,做出更多新鲜有趣的反应。
刷拉——
挣扎间,夏因的指尖勾到了它缀在发丝间的细链,精美的发饰被扯掉、摔碎,叮叮咚咚地撒落一地。
它微微眯眼,不辨喜怒,紫眸变得更为幽深。
下一秒,夏因的瞳仁缩了缩。
喉咙胀痛,随后继续往深,抵达人类的舌绝不可能触碰到的地方。
“唔!咳……”
喉颈略微鼓胀,脆弱的内脏暴露在冰冷的抚触之下。
扫荡、搅弄、清洗,被冰凉的气息覆盖。
他仿佛一枚被剥去了外壳的果肉,从内部被撕裂、溶解、消化,一点点蚕食。
色泽浅淡的薄唇染上了嫣红,被欺负得不成样子,再也无法像平常那样冷淡地抿紧。
喉结不受控制地吞咽着,连带着下颌也沾上了水光。
身体在颤栗,肺部挣扎般地抽搐,他如同被蛛丝捆缚的猎物,无处可逃,渐渐窒息。
生理性泪水凝结在夏因的眼尾。
……为什么,他的血肉总是这样柔软?
为什么血肉不能变得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