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劣的小偷。
杀生丸轻盈落地,冷冷扫视过三个呆若木鸡的人类,金色的瞳孔里翻涌着不耐。
还不快滚去修机!
现在这游戏可以改成“一个农场主+三个黑劳力”的配置了。
而大白,已经成了他们名副其实的奴隶监工。
个狗东西。
等手电筒的刺目白光散去,屠夫的视线终于恢复了正常。
然而眼前的猎物早已逃之夭夭。
屠夫脚下不慎踩着自己布下的夹子,发出气急败坏的咆哮。可当他瞥见那道白色的背影时,狂暴的动作却渐渐安静下来。
月光把白犬的毛色照得近乎透明。
杀生丸步伐从容,爪趾微微并拢,爪垫落地无声,抬爪时肉垫淡粉色的轮廓若隐若现,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软,与冷色调的银辉形成温柔的对峙。
蓬松的尾巴垂在身后,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整只狗透着股冷淡优雅劲。
身后传来笨拙的脚步声,像一头迷路的熊在蹑手蹑脚地跟踪蝴蝶。
屠夫小心翼翼地踩过白柴留下的爪印,既想靠近,又犹豫着不敢上前,只低头看着自己靴底的泥垢一次次覆盖那些洁净的爪痕。
白柴的耳朵微微转动,头也不回地继续走着。直到屠夫不小心踩断树枝,它才停下脚步,侧过脸投来一瞥。
金色的瞳孔里没有情绪,却让屠夫瞬间僵在原地。
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似乎有些困惑,记忆里那只猎犬明明很喜欢散步,怎么会这般冷漠?
白犬不再理会他,径直朝小白房的方向走去。他能感觉到那里汇聚的黑暗力量,与这个世界同根同源。
屠夫突然头疼欲裂,混乱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翻涌。他踉跄着上前,横挡在白犬面前,严肃着脸,好像在说“狗狗别去那里”,手指固执地指向另一个方向,好像在说“狗狗这边走”。
杀生丸眼神陡然凌厉,可屠夫仍死死挡在他面前,皮肤在妖气的侵蚀下不断溃烂又愈合,却始终不肯退让半步。
僵持之际,远处突然传来“噗”的轻响,小白屋的方向腾起一缕诡异的黑雾。屠夫盯着黑雾僵立了几秒,突然转身疾奔,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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