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现在我回来照顾。”
说到老娘和妹妹时宁乱脸上泛起一抹笑容老娘年岁大了现在自己能回来照顾老娘算是一种福分日子虽说苦了点但能免去很多遗憾。
军队里很多兄弟都没能见到父母最后一面更别提堂前尽孝了。
宁乱的表情变化没逃过陈息眼里点点头对他表示认可这么晚了不顾危险进山寻吃食养活老娘和妹妹这份孝心是值得尊重的。
“来我给你看看伤势。”
如果没有宁乱刚才的真诚陈息才不会管他的伤。
这小子偷自己猎物的账还没跟他算呢帮他治伤?门都没有。
“恩人这.这怎么好意思。”
陈息没搭话他肩膀处已经被熊瞎子利爪划了一道口子此时正在渗血。
搞不好有破伤风的风险。
撕开他的单衣露出一道触目惊心的口子血肉向外翻着里面依稀可见白骨。
摁了摁伤口周围还好骨头没断这小子身子骨真结实换做一般人骨头肯定碎了。
陈息检查骨头揉了揉摁了摁宁乱拧眉抿嘴脸上豆大的汗珠立即冒了出来。
虽说没伤到骨头但那滋味可不好受他愣是一声没吭。
“还好没伤到骨头。”
陈息松乐手宁乱才深呼一口气汗珠已经布满额头。
“谢谢恩人剩下的我回家自己处理便可。”
陈息没理他家里穷成这样不可能有草药随即在腰间摸出一个药瓶来嘴里说着:
“躺地上忍着点。”
宁乱见陈息要给自己治伤丝毫不废话一蹲身趴在地上。
陈息翻看了伤口抓起一把雪在伤处口用力擦洗。
“嘶——”
宁乱倒吸一口冷气
清洗好伤口将药粉撒在伤口上掏出随身带的针线用火折子将针烧了烧开始缝了起来。
这些东西都是上次进城时买的自己进山随身携带。
宁乱全程硬是没发出一点声音虽然不知陈息在做什么但恩人
给自己治伤总归是错不了的。
在军队里这种事再平常不过,这个时代没有麻药,全是硬扛。
三下五除二便缝好了伤口,扯下他身上一块布条便扎了起来。
“行了,回去养几天,伤口愈合了把线抽出来就好了。
这就是对待大老爷们,要是家里的娘子受伤,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