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间是她身上浅淡的血腥气。
窗外传来侍卫换岗的声音,世安公主擦了擦泪,指尖透过衣服划过焕游笙的肩膀:“焕姐姐的伤……好些了吗?”
“奴婢的本分。”焕游笙将暖手炉塞进公主怀中,炉身葡萄纹间腾起安息香,“倒是公主颈边的伤,还泛着红。”
世安公主闻言缓缓抬起手,轻触那伤痕,那里已经不再疼痛,只留下微微的凸起,却勾起了她全部的回忆。
是啊,这伤,是三哥哥留下的。
“那日三哥哥分明要说什么……母后她……”哽咽截断后半句,她无法指责自己的母亲。
但在场的人谁会不知晓,三哥哥分明是欲说母后的秘密,才会突然被暗杀的,三哥哥的死,一定和母后有关。
母后怎么忍心!
三哥哥又怎么忍心!
世安公主第一次体验到权力斗争的可怕,却无从诉说,心中无尽的悲痛和疑惑交织,像是被生生剜下一块肉来。
就这样无言,直到三更天。
“奴婢去添炭。”焕游笙刚要起身,袖摆却被死死拽住。
“别走!”公主的指甲掐进她臂弯,“这宫中,只剩你的心跳是暖的。”
焕游笙心中一酸,默默坐下,轻轻抚摸公主的头发,那炭火噼啪作响,映照着两人孤独的身影。
翠晴轻悄悄地进来,动作迅速地添了炭,又轻悄悄出去,像是没来过一样,只多了些温暖。
又过了一会儿,世安公主开口:“我终于明白……”她指尖摩挲着手炉,“为何总想扯焕姐姐的袖角。”
她眼泪又啪嗒啪嗒落下来:“母后一向最疼爱我,至少在兄弟姐妹之间是这样的。但母后太忙了,在我的生命中总是缺席。于是她把焕姐姐送来,我当是得了件活玉雕,是象征着母亲的符号。”
焕游笙替她掖紧狐裘被角,铜镜映出两人纠缠的发丝:“皇后娘娘总是批改奏折到四更天。”
“可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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