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感觉每一个毛孔都舒展了,王懒鱼胳膊搭在浴缸边缘,仰头享受地发出一声叹息。
说是洗澡,不如说是玩水,他在浴室里呆了很久,才狠狠过了瘾。
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没有新浴巾和干净衣服。
他光.溜溜地站在浴缸里,傻了眼。
不过问题很好解决,遇事不决就找秦知礼。
“秦知礼!”
没有人回应。
应该是没有听到。
王懒鱼再接再厉:“喂!秦知礼?秦知礼!!”
还是没有人理他。
王懒鱼掐着腰蓄力发力:“秦!知!!礼!!!!”
王懒鱼嗓子都痛了。
还是无人应答。
行。
秦知礼变成了秦不理。
王懒鱼生气。
不过这时候他也发现了旁边放着的浴巾。
那应该是秦知礼的。
据说他有洁癖。
而且,浴巾,是很私人的物品。
王懒鱼伸出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理直气壮地把浴巾抓在手里。
管他呢!
谁让秦不理不理人!
不用这个用什么!
王懒鱼没围过浴巾,之前在自己家都是擦干然后穿上睡衣睡觉。
不过,这玩意还用得着学吗?
王懒鱼直接在腰上胡乱一围,随手系了一个结,兴冲冲地出去了。
结果哪儿也找不到秦知礼。
跑哪儿去了?
王懒鱼四处寻找,最后他推开主卧门,里面一个柜子门敞开着。
秦知礼就站在柜子门后面,手捧着王懒鱼刚刚脱下来的那件T恤。
他的整张脸深深埋在还残留着王懒鱼气味的衣服里面。
王懒鱼只能看到他黑漆漆的头顶。
秦知礼……
他这是在做什么呢?
秦知礼感受不到时间的流失,他丝毫不知门口站了人。
平日里冷静自持的一张脸,与他极度渴望恋慕之人的贴身衣物紧紧相贴。
他像是沙漠中渴了许久的旅人,猛然喝到一大口清泉一般。
清凉,甘冽。
这是救命的水,让他如获新生。
秦知礼贪婪地嗅闻那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