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敢向外透露半个字……”
她语气森冷,字字清晰,“我巫黎族定让你尝尽万虫噬身之苦。”
我干笑两声,试图缓解这紧绷的气氛,“我还担心你说出去呢,这种事若传开了,我以后还怎么娶媳妇?”
她脸色骤然一沉,眼中寒光更盛,“这种事?你倒是说清楚.....是哪种事?”
她向前逼近一步,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你若再敢胡言乱语,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尝尝蛊虫的滋味?”
她话音未落,指尖已悄然捻起一抹幽绿的光点,那光芒微弱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仿佛有生命般在她指间蠕动。
我立刻后退半步,举起双手,“玩笑,纯粹是玩笑!灵鸢姑娘别生气!”
我努力让语气显得诚恳,“今晚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会有第三人知道。我以…以我未来所有的桃花运起誓!”
她冷哼一声,指尖的绿芒却并未消散,眼神依旧锐利如初,上下扫视着我。
“你们汉人的誓言,向来轻浮如草芥。”
我眉毛一挑:“你这话说的也太满了吧?”
我举起两根手指,装作发誓的模样,“天地良心!我们老李家祖传的招牌就是‘铁齿金不换,诚实小郎君’!吐口唾沫那都得是个钉儿,砸地上能砸出个坑!”
她冷哼一声,勉强算是信了,“暂且信你一回!”
我讪笑着挠了挠头,“那个…既然事情都解决了,要不…先送我出去?后天不就是九华山天骄大会了嘛,我还得赶路呢。”
她没好气地甩来一个白眼,“急什么?今晚你就留在这儿,明天随我们巫黎族的队伍一同出发。”
我环顾四周,看着这简陋的竹室,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怎么?”她一眼看穿我的犹豫,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现在放你出去,你认得路么?别忘了,这里可是南疆.....”
她声音压低,带着几分戏谑,“山叠着山,峰压着峰,林深雾重.......更何况,夜里蛊虫活跃,巫师巡山,你若是乱走,撞见了什么、被什么缠上了,我可来不及救你。”
“嘿嘿,哪能呢,”我立刻换上讨好的笑容,“能跟灵鸢姑娘同处一室,呃不,是同寨而居,是在下天大的福分!就是不知…我今晚睡哪儿?”
灵鸢随手朝角落一指,那里的墙上挂着一张年代久远的兽皮,“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