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船,但假以时日,他们必然能组建一支庞大的舰队。” “到了那时候,圣教沿着长江、黄河、淮河向东而去,明国怕是难以抵挡。” 王三槐听完,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缓缓睁开虎目,那锐利的目光仿若能洞察人心。 随后,他端起茶几上的茶杯,茶杯上的热气袅袅升腾,模糊了他的面容。 “你认为,我白莲教与圣教结盟,是好事,还是坏事?”,他轻抿一口茶水,看似随意地问道,声音却在这静谧的舱室内格外清晰,仿若一记重锤,砸在徐天德的心头。 徐天德闻言,心中一凛,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恼怒。 他暗自腹诽,这老狐狸,竟然反将了我一军! 但问题既然已经抛了过来,他也不再藏着掖着,略作斟酌后,缓缓说道:“有好处,亦有坏处。” 他微微向前倾身,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分析道:“咱们白莲教看似教徒众多,可真正能冲锋陷阵、敢打敢杀的勇士,却寥寥无几。” 说着,徐天德眼中满是无奈之色。 “且咱们长期在暗处发展,躲避着清妖的追捕,钱粮有限,远远比不上圣教。即便起兵,最多也只能拉起十万兵马。” “十万兵马,虽说也算一股不小的力量,可与清妖的大军相比,却又显得微不足道。” “圣教则不同,他们坐拥大片疆土,兵马钱粮充足,轻而易举便能拉起数十万兵马。” 他双手摊开,做出一个无奈的手势:“仅凭我白莲教的力量,想要推翻清妖,谈何容易?” “可若是能与圣教联手,推翻清妖便指日可待。” 王三槐微微颔首,又抿了口茶水,脸上的表情依旧高深莫测。 “此话不假。” 他放下茶杯,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斟酌道:“咱们白莲教潜心发展多年,虽有一定的积累,但终究是见不得光的势力。” “若是贸然起事,只怕凶多吉少。” 他抬起头,目光望向远方,似是在憧憬着未来:“可若是能得到圣教的支持,情况就截然不同了。” 说着,他转过头,目光紧紧盯着徐天德:“所以,徐兄还有什么好忧虑的?” “与圣教合作,咱们胜算极大;不与圣教合作,咱们九死一生,这不是显而易见的道理吗?” 徐天德闻言,心中一紧,手中的折扇下意识地“啪”地一声合上。他笑骂道:“罢了,罢了,想要从你这个老狐狸嘴里套话,真是比登天还难!” 他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我也不妨有话直说。” “此次来圣教之前,我并不看好圣教。” “毕竟圣教发展时间极短,那杨教主更是闻所未闻,能有多大本事?” 说着,徐天德轻轻摇头,似是在为自己曾经的无知感到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