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会结束,梅令月被单独留下来。
“大司农,坐吧,只有咱们几个,不必拘束了。”姜钊喝了一大口茶,随意地摆摆手。
姜汝从一旁走出来,蹦蹦跳跳的,“大姐,我好想你,你终于肯来看看我了。家里怎么样?”
“一切都好,家里人都惦记着你呢,知道你在宫中过得舒坦,也就放心了。”梅令月笑笑。
真的一切都好吗?只是报喜不报忧。
“那我怎么听说,禾月姐姐带发修行了?可是有谁做了什么出格的事?”
姜汝话锋一转,紧紧盯着梅令月。
他可是知道孟畅的事的,气的大姐好几天没好好吃饭,罚那家伙在祠堂里跪了好久,跪完出来双腿就出问题了。
“是武顺侯府娄家,看中了禾月,或者说看中了我大司农的身份,非要求娶,我别无他法,只能这么做。”梅令月无奈地叹了口气,把事情的原委讲了一遍。
姜汝联想能力极强,“就是娄鲜的娄家?”
“太子殿下果然聪慧。”
梅令月直接认了下来。
一直没说话的姜钊开口道,“大司农,你实话告诉我,这徇私舞弊之事,可与你有关?是真**还是假**?”
“是真的,只是提前把这事说出来,想恶心恶心娄家,陛下恕罪。”
梅令月干脆利落地下跪,丝毫没有隐瞒。
“这算什么事,起来起来。”姜钊毫不在意,“娄家虽是侯府,没有兵权,在朝中更是一点也说不上话,如今看来,不过一颗无足轻重的棋子,除掉就除掉。”
“多谢陛下。”
姜汝哼了一声,“爹爹,那娄家欺人太甚,只扣一年的俸禄够干什么的,不如直接削了他们的爵位,让他们自己讨生活去。”
姜钊摇摇头,“事缓则圆,更何况还远不到那地步。”
这孩子在梅家都学了点什么,招数阴狠毒辣,直捣黄龙,一点余地都不留。
也是,梅令月夫妻俩都是这样的人,颇有些圣懿太后当年的风范。
他一心想做个仁君,怎么底下的人杀心都那么重。
“好吧。”姜汝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没有多纠结。
这时候,北狄使者尔玛走了进来,“拜见大成皇帝陛下。”
“起来吧,使者怎么来了?”
“回禀陛下,使臣奉我国君主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