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不肯说什么,只能用自己的方法安慰梅禾月。
梅禾月在自己文里,好一通骂,把邹家几口人说的一文不值,这才高兴了,就在院子里槐树下的躺椅上睡着了。
俩小孩见状,知道不该打扰姐姐睡觉,去了隔壁玩闹。
而此时,邹襄和邹厂—邹家在逃二人组从后面翻墙进入康园,一边走一边念叨,“梅令月家后院竟然长这样,跟咱们家业差不多啊,就是菜长的比咱们家的好。”
“可不是嘛,怎么一个人都没有,连个下人都舍不得请,做官怎么能穷成她们这样?”
邹襄也在吐槽。
他也在做着自己考中进士,入朝为官,平步青云的美梦,想着梅令月一个没读过书,可能大字不识一个的农女都能阴差阳错爬到高位,自己饱读诗书,怎么就不行呢。
浓密的绿荫下,不时有虫鸣声响起,显得格外静谧,连他们两个闯入者的呼吸都让人觉得多余。
前院,梅禾月还在小憩。
阳光透过绿荫洒在她身上,像给她渡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竟然在这,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兄弟两个眼睛都绿了,急急忙忙就跑过去,上手要拉扯梅禾月的衣裳。
半竹从侧门一眼就看到了他们两个猥琐的身影,冲过去一个人按住两个,“二姑娘!快醒醒!”
半荷紧接着赶过来,拿着绳子把两人捆在树上。
本以为不过是两个女子,怎么也能打斗一番,一上手才发现,这两人不仅力气大的惊人,速度还很快,给他俩弄的毫无招架之力。
很快,两人身上都添了很多伤,青青紫紫的,被绑在树上动都动不了,只剩下扯着嗓子哀嚎。
梅禾月本来睡的就不熟,一叫就立刻清醒了,下意识一人打了一巴掌,气的浑身都在颤抖。
这人胆子怎么能大到这一步?
明知道在追捕他们,还敢主动跑进来。
自己身上是有什么优点吗?怎么就这么吸引他们几个。
想来,邹家和武顺侯娄家差异还是很大的,梅令月只花了点手段告诫了一下娄家,算杀鸡儆猴,娄家就知道安分下来,收敛那些不该动的小心思,怎么邹家明明老娘都在大理寺牢狱中了,他们还想着来找自己。
真是千算万算,没算到他们竟然敢这么做。若是半竹没发现情况,就这么被他们两个得逞,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二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