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杖,手上拎着一袋子点心,颤颤巍巍地问道。
“卖的,价格嘛我暂时也不清楚,肯定比去年低就对了。”
梅令月如实回答道。
一路走来,广零三十五号粟米和寻常粟米真的差异巨大,肉眼能看出来的。
广零三十五号没有病虫侵蚀,比寻常粟米壮实很多,一眼看过去,病病歪歪的粟米中有一片绿意盎然,茁壮成长的,不用问就知道,这是广零三十五号。
今年卖是肯定要卖的,六月底估计就要出售,只是不再由自己操持,可能是杜蔚然来做,也有可能是姜钊或者景玉直接主持。
“会降价吗?”
“当然会,今年种的更多了,怎么能不降呢?还要扩展到周围的州,县,渐渐的,来到全国范围。”
“那就好,那就好啊。”
大娘喜笑颜开。
她们家去年就让江八食给骗了,这次可好,能从大司农手上直接买到种子。
种上这个,就不用再担心挨饿了。
和大娘说完话,梅令月直接来到后面的宅子,站在门口,竟然意外地听见了姜元达的声音。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仔细一听,就是姜元达在说服解子明,“你目前不过是个小商贩,就是拉上你那个师父,顶天就是个御厨,还能翻天不成?你和令月差距太大,不是良配,早些分开对谁都好。”
“殿下,我与令月是过了婚书,正经八百拜堂成亲的夫妻,而且感情很好,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我不会放弃的。”解子明无奈,又不得不压着火气和姜元达辩论。
真是没见过谁家小三胆子这么大,敢在正夫面前如此耀武扬威的。
若是没了这个王爷的身份,也就是个寻常人,自己想做什么小动作就好做多了。
难啊。
一天之内,梅令月被震惊了好几次。反转挺多啊。
她想直接推门进去,发现自己被锁在了外面,“开门!”
屋子里两个人瞬间慌了神。
解子明赶紧过来,把门打开,“令月,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
梅令月一进去,就看见角落里被捆起来堵住嘴的苗文,缩成一团,哭的梨花带雨,可怜兮兮地看着梅令月。
“这是怎么回事?”
解子明赶紧把人给解开了,“这丫头非说要跟在我身边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