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啦!”
梅巧月围着围裙过来招呼大家。
同样打断了梅禾月想把淮**诏两人也给搬上自己书的想法。
“你怎么把围裙给围上了?家里又不是没有厨子。”梅令月惊讶道。
梅巧月哧哧笑着,“其实大姐夫早就做好饭了,我就是看这个围裙好看才围上的。”
“好。”梅令月不由得笑了出来。
果然还是个孩子,行为准则如此简单。
“那走吧,咱们吃饭去。”
几人一起走过去,姜汝和橙娘都在饭桌上坐等了,眼巴巴地看着梅令月,“大姐,你可算来了!”
摆了满满当当一桌子菜,饭香味扑面而来。
“大姐,你这怀孕了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忌口,我听隔壁大娘说,她那时候一个劲儿被逼着吃酸,说酸儿辣女。”梅巧月捧着一大碗菜摇摇头。
不能吃自己想吃的,喜欢的菜,那简直是人生一大遗憾。
梅令月笑道,“咱们家没那些老规矩,什么喜欢吃就吃什么。”
“巧月,你怎么跟隔壁大娘都混熟了?”
梅禾月也笑了,她忙着写书,忙着印书坊那一摊子事,都没来得及和周边邻居多聊几句,反而是这个小的到底去串门。
“对啊,她还跟我说,咱们家左边那空宅子被人给买下来了,说那户人家特别有钱,我倒要看看有多有钱。”梅巧月往嘴里塞肉,声音从饭碗里传出来。
梅令月没说话,只是看向了解子明。
解子明惊慌失措,“令月,你别看我啊,我怎么知道那是谁家?满大成那么多有钱人呢。”
“这倒是。”
梅令月把这事放过去了,但是心底依然怀疑。
就凭解子明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手段,邻居要换人总该知道点东西吧。
“对了,一会儿睡前,咱们查一下明天要背的古文。”梅令月说道。
现在巧月和橙娘都在学堂读书呢。
“啊?”
橙娘小脸一下子皱皱巴巴的垮下来。
她明明才四岁多,怎么要背那么长一篇文章啊!
学认字都是从文章中学到的。
“背什么来着?《陋室铭》吗?”梅禾月笑呵呵地。
她也跟着学了一遍。
写东西的,当然脑子里先得有东西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