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个家,被他不知分寸做下的错事,搞成这个样子,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梅令月摇头叹息。
原文里,此时钱娇娇应该已经原谅了董乐生,两个人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声,并且孩子都有好几个了。
剧情的约束力原来没有那么大。现在看来。剧情已经完全崩坏,原女主和原男主走到了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还能说什么,自作孽不可活。”解子明悄咪咪揽住梅令月的腰,“好在咱们抵抗住了诱惑。”
“你是说姜元达?”
“何止他,还有宜真县主呢。”解子明道。
提到这个记忆深处,有些模糊的名字,梅令月忽然想到了什么,低声凑在他耳边道,“这个县主是死在你手上的,是陛下同意的?”
“对。她死不死于大局不影响,但是朝堂也不富裕,少她点俸禄也好。”解子明毫无保留地说道。
梅令月恍然大悟。
她从前竟没想到这一层。
至于姜元达,不管那绯命蚁到底能不能作用在他身上,都不能杀掉他,这不符合姜钊的利益。
他就需要一个身份特殊的摆设,来彰显他的宽仁大度。姜元达就是最有用的。
“走吧,咱们摘点菜,留着晚上吃。”
梅令月道。
“行啊。”
腊月二十七,梅令月夫妻俩带着礼物去拜见了沈伦,梅巧月也跟着去了,她听过沈伦几个月的课,倒是一直和沈伦很亲切,恭敬。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沈伦那屋子重新修缮过,看着总算不像摇摇欲坠的危房了,门口有一片菜地,屋子上贴上了自己写的春联,雪白中有一抹艳红,格外亮眼。
“大司农,子明,巧月,你们怎么都来了?快进来坐吧。”沈伦从屋子里走出来,笑着说道。
他本人除了在关中经历了些许风霜外,似乎没什么变化。
“临近过年,来看看你的。”梅令月提着一尾活蹦乱跳的鲤鱼,“沈先生风采依旧。”
“对啊,这么久不见。”
解子明笑道。
“沈先生,你什么时候还会再教我们读书?”梅巧月好奇。
她很在意这件事。
虽然她也知道,大概率不可能了。
沈先生已经不是当初暂住在三酉村,以教书谋生的穷举子了,现在可是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