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真不知道她有家,真的,不然我哪敢啊!”
“怎么着?合着你还委屈了?你还是被逼无奈了,是吗?”魁梧男子一拳挥过去,并没有打到人,只是擦到了输液架上,架子上的吊瓶剧烈的晃动起来。
“不是,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真不是!”黄衣男子更害怕了,面色都苍白了几分。
这时,病床上哭泣的女人突然抬头说:“你让他走,他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冲我来!”
魁梧男子闻言更加生气:“你还护上他了?!”
女人一副欲言又止地模样,后来到底没忍住啜泣着说:“米志勇,我化了4个周期的疗了,除了被病痛折磨,还要承受化疗的痛苦,难受得要死要活,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我都担心自己死了!死了身边都没有人!”
她情绪随着诉说逐渐激动,声音开始歇斯底里:“我也需要人陪啊!我也会害怕,我要人照顾,我更需要人安慰!我不能拦着你赚钱,可也不想死得孤孤单单!”
被唤作米志勇的男人瞬间被激发了更大的怒气:“我赚钱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他么为了给你治病吗?!没有我的钱你早死了!”
简言之眼看情况要失控,立刻拨开围观的人群:“散了,散了,该打针了,都别看热闹了啊!”
后面蒋冬哲那标志性的烟嗓也响了起来:“劳驾让让啊!”
他挤进人群熟稔地揽住壮汉的肩膀:“米大哥,来我办公室,有什么委屈跟我说,别在这里让人看热闹。”
混乱中简言之忽然瞥见王艳玲身体僵直,呼吸困难,眼睛一翻,随即便是“咚”的一声,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她连忙跑过去用手指按住王艳玲的颈部,发现颈动脉搏动已经消失。
她立刻把王艳玲放平在病床上,开始心脏按压:“叶沁,肾上腺素1mg静注!上简易呼吸器!蒋哥麻烦请ICU急会诊!”
这边在紧张的抢救,那边米志勇和黄衣男人都呆住了。
王艳玲在一年前被诊断出胃癌,虽然生活拮据,但米志勇不忍心让她失去治疗的机会,于是他独自外出打工,赚取治疗费。
当然,这也就意味着他无法陪伴在王艳玲身边。
化疗的过程异常艰难,她遭受着恶心、呕吐和全身乏力的痛苦,一次次往返医院,身心都承受了极大的折磨。
人在被病痛缠身,迷茫无助时就容易做出错误的决定。
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