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很好看,蓝蓝的。
符确就很不要脸地冲江在寒眨巴眼睛:“江老师,我呢,我好看吗?”
神经。
“先生,麻烦将手机调成飞行模式。”
空姐在旁提醒,江在寒道歉,退出了短信页面。
*
江在寒知道他发这几条信息,是个预告。符确喜欢当面道歉,他觉得这样才有诚意。
他都不知道原因,就急着道歉。
他不会觉得委屈、觉得烦、觉得累吗?
从符确的角度,他明明只是好心提醒徐徽言是什么样的人——江在寒关注了徐徽言这么多年,知道符确讲的都是真的——却被江在寒冷脸撵出去。然后他自我反省,却被江在寒冷落、回避。最后竟然还是他道歉。
这人……
是不是傻。
“先生,需要喝点什么吗?”
江在寒塞着耳机循环那段竖琴曲,在空姐询问时,睁开眼摆摆手,又重新阖眸靠回去。
同排靠窗的小孩打开了遮阳板,对身旁的父亲叽叽喳喳喊,看到了山看到了河看到了交错的州际公路。
有点吵。
江在寒在半梦半醒间依然听得到小孩的声音,一会模糊一会清晰。
——是他绊的我。
——我没有撒谎,哥哥,你相信我吗?
——哥哥,我跟你一起去找裁判,脚不疼了,一点都不疼。
——你从哪里找到的录像啊?太厉害了。这下他们终于肯乖乖认罚了。哥哥,多亏你。你真是全世界最好的人!你眼睛好漂亮啊,那里,红红一点,真好看。
江在寒猛地惊醒。
是他。
符确说的小哥哥,就是他。
真的是他。
他记起来了。
那时他刚进初阳没多久,为小学部的运动会当志愿者。有个小男孩因为比赛中被人偷偷拉扯摔倒的事,差点和其他学院的学生打起来。他帮忙找的观众录像,带着人找裁判理论。
下午的比赛,那个小孩逞强地隐瞒脚伤坚持参赛,到终点就摔在地上站不起来,江在寒背他去的医务室。
江在寒还因为没有注意到选手的状态,被医务室和体育部的老师叫到一旁责备了一番。
后来那个小孩的班主任闻讯过来,担心家长指责学校不负责,要江在寒认错写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