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出来的,而是和人们的梦境有关?你知道黄粱酒吗?”
岚孟皱眉:“你是说,喝了以后就能大梦一场,在梦中心想事成的那种酒?”
“不错,喝了黄梁酒就能黄粱一梦,那反过来,用红尘梦酿造的就是红尘酒?”
“梦境如何能酿酒?”岚孟不是很能理解。
“我记得在哪看到过类似的阵法,等事了了我回去翻一翻。”柳逸直道。
“至于孟婆泪,她这话倒是点醒我了,孟婆集众生之泪酿作孟婆汤,最后一味‘孟婆伤心泪’,不就是她自己的眼泪么?所以我想你用自己的眼泪替代即可。”
岚孟心想,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合理的解释,如此一来,就只剩红尘酒和引魂灯灯芯了。寸微云也已大限将至,过不了几天就会魂归西天。她眼神暗了暗,须得在群英会之前拿到暾云炬才行,只剩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了,她得加快速度才行。
而且,她看了看自己放在膝头的手,白皙的手宛如洁白瓷器,没有一点血色。为了以防万一,还得尽快恢复修为才是。
柳逸直站了起来,伸手拈掉落在她肩头的花瓣,问道:“我得去找一找蛇橘树,你先回杳云居?”
岚孟从树桩上跳了下来,道:“不,我也去。”她改主意了,化蛇橘和夭夭脱不了干系,她倒是要看看那家伙葫芦里装的到底是什么药。
岚孟撩起鲛云纱往四周看了看,朝某个方向挥了挥手,一只游隼便从高高的树梢飞了下来,轻轻落在了她方才坐的树桩上,姿态谦卑恭顺,仿佛是一个忠诚可靠的仆人。
她温柔地摸了摸游隼的头,取出一个玄灵果喂给游隼,它高高兴兴地吃了,任由岚孟将一个芥子袋挂到了它脖子上。
“去吧,交到鸣珂手里。”
游隼长鸣一声,扑腾着翅膀朝杳云居的方向飞去了。
两人约定好一个时辰后在上次的酒肆里碰面,然后便分头在卧泉城里寻找蛇橘树。
卧泉城里人口密集,要是谁家院子里忽然冒出来一棵白色叶子的橘子树,街坊邻居肯定就传开了,但也可能存在橘子树很矮,高不过院墙,又或者存在被人用布匹、木板之流遮掩,因而没被其他人发现的情况,是以岚孟二人仔细勘察过城中每一寸角落,却不见半点蛇橘树的踪影。
两人又在栖凰山里找了一圈,仍然一无所获,甚至还打扰了屹立山巅几千年的老树精,一问才知除了他们几个住在杳云居里的,近期山上就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