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门口等着何晴回来,因为每天放学他们都会锁上教室门,钥匙在班长手里,她每天来的最早,所以她是最有可能看到那盒巧克力的主人的人。
没几分钟文竹就看到何晴从教室办公室出来了,她走过来时显然也看到了文竹,在她面前停下,两个人打了个简短的招呼。
“班长,你今天早上有没有看到谁往我桌洞里放东西了?”
何晴眼神闪烁了一下,像是在回想,然后才摇头:“没有呢,我开了门之后就到旁边走廊上背书去了。”
他们的教室在这栋教学楼的最边缘,旁边是长长的走廊,连接着另一栋科技楼。科技楼平时没什么人,他们就经常到那边去背书。
文竹有些不死心,却也知道何晴不在班里,在她这问不出来什么了。只好跟她一起回了教室。
回到座位前她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扭头看了一眼黑板,发现黑板光溜溜的,已经有人擦过了。
图玉趴在桌子上,手里攥着个笔不知道在本子上画什么,整个人看起来蔫蔫的,没什么活力。
趁着进座位的空挡,文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他那本子上瞅了一眼,还以为他在画什么高深莫测的东西,结果是一团糟,没什么章法,像是无意识乱画的。
一切的一切都在昭示着图玉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他心情不怎么好。
怎么回事?作业没写完?应该不是,对他来说作业没写完根本就算不上事儿。文竹还是第一次见他气压这么低。
难道是因为今天第一次迟到就被王慧给逮住了?怎么看怎么不像。
文竹觉得图玉是天生的乐天派,即使情况再糟糕,也从没见他低声叹气过,永远都是笑着一张脸,对麻烦说“我还行”。
“怎么了大歌星?”
跟图玉待久了,文竹已经不自觉被他传染了爱给人取外号的这个小毛病,最近天天听图玉在耳边絮叨说他是“音乐界即将升起的一颗新星”“华语乐坛的希望”之类的,于是脱口而出就是大歌星。
然而这个称呼没能让图玉开心半分,他依然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文竹便不再管他,抽出下节课要用到的书,做一下预习。
图玉其实根本就没听清文竹说的什么,他只是感觉到文竹从他背后走了过去,张嘴说了什么,至于说的是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自从看到那盒巧克力他的心底就没由来地升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