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琴,名大阮,想杀我你还差得远!”
刀琴碰撞,轰轰烈烈,剧烈碰撞之下城外飞沙走石,路人远远碰到吓得飞快逃回城里......
“小闺女!走!我们去看小游打架!”
师南絮正在庭院休憩,这时吕乌药一脸八卦地进来了,后面还跟着瞿善文。
师南絮:“?”打架?
她莫名其妙但又有点期待地跟着两人出了府上了城楼,她一上去冷汗就下来了,这是打架?
虽然有些距离,但还能看清人,重点是那两人打得那块地原本是官道两边是树林,如今已经被夷为平地不说,飞沙走石地震如雷,说是打架?还不如说是天灾更恰当!
“这是?!”师南絮捂嘴,这是她第一次正式地看见瞿游跟人生死对决.....
“对手就是欺负小臣的乐阮,小游这是给小臣报仇呢,你别看他平时一脸孤寡的,只要是他认可的人就不能吃一点亏。”吕乌药轻笑,看着瞿游一个横扫把乐阮逼退好几里地,眼睛一亮,“哟,小游这招断风横扫有你当年的风采啊。”
瞿善文微笑点头:“还不错,说明平时没偷懒。”
“咳!”乐阮一路撞断了好几棵大树,他被拍停在最后一棵树上,捂着胸口喘气,一开始他们是五五开,所有招式他们都能接,直到80招后,本以为两人都属于有些力竭的状态了,他一个疏忽就被打飞了。
他一把抹掉嘴角的血,看着紧冲上来的瞿游冷笑,一把将大阮拎起来猛砸!瞿游猝不及防硬生生扛住了,毫不示弱跟他硬碰硬.....
师南絮瞳孔一缩,吃惊道:“他拿着的不是乐器大阮吗?怎么....”
那把大阮在乐阮手里根本不想不像乐器,他就像在抡大锤一样,把周遭一切砸了个稀烂之后,竟然还晶亮如新!
“那可不是乐器,”瞿善文看了她一眼,这才想起她完全不会武功,“那是兵器,形如乐器杀人如麻的兵器。”
吕乌药点头,“那兵器,到底是谁做的,进可攻退可守,简直了。”
闻言师南絮有些担心的说:“那瞿游不是有些危险?”
“你说谁?”瞿善文嗤笑,吕乌药也哈哈郎笑出声,“小闺女,你要知道,乐阮的琴是兵器,瞿游的刀是凶器。”
师南絮一愣,迟疑的出声:“伤人的不都是凶器吗?”
瞿善文说:“呵,难道持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