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起哄得更欢。
这一幕何其相似?
“好。”乐定音朝着师南絮释然一笑,“那就打扰了。”
师南絮:“乐意至极。”
边上的乐柳琴听到了,欢天喜地地说:“好啊,大家一起!我去让厨房加菜!加桌子!”
乐定音跟大家宣布,“来都来了,喝了南音的喜酒再走。”
乐南音喜极而泣。
乐阮见了本来还打算不同意的,见她眼眶都红了,便不再言语。
刚刚还打生打死的双方人马,立刻把手言欢,瞬间混在了一起,基本不分你我,很快,大家一起搬来了好几张桌子和十几张椅子,之前宾客的吃食一撤,马上换了新的.....
满堂宾客、欢歌笑语,新人也不在乎吉时不吉时的,在月上柳梢头的时候,重新拜了堂,礼成的那一刻,起哄欢呼声高涨,还有人主动上台献艺......
两人老前辈吃饱喝足退场了,热闹的边缘,师南絮也忍不住笑,看到甘青今日幸福地一面,她心里那不为人知的内疚终于可以放松一些了。
这时,一碗蟹肉被放到她面前,是瞿游,他还拿着勺醋均匀地洒在蟹肉上,瞬间香味扑鼻。
师南絮一愣,也许是现在刚好是内心脆弱的时候,也许是时机刚刚好,又也许是那蟹肉太香了,她心里刚刚突然被狠狠触动了。
瞿游还不知道自己刚刚的举动得到了什么,他还随手给人家剥虾壳,“这螃蟹是刚上的,放了姜刚煮的,跟上次双月湖吃的不太一样,尝下。”
师南絮不自然地应了声:“嗯。”
瞿游见她神情不太对,怎么说呢,表情异常舒适、放松,还有点羞怯?
“怎么的?甘青成亲,你这么高兴?”
师南絮捂着有些过快的心跳,等它安静了一会儿,才说:“只是心中的亏欠,轻了些。”
瞿游有些不解,亏欠?虽然当年甘青因她被二皇子牵连,但甘青自己也说了,师白书都劝过他不要弹奏长恨歌的,归根结底,源头是这个,跟师南絮有什么关系?
于是瞿游说:“强盗杀人越货,归根结底一个贪字,何曾是因为一个绝色美人?没有你也有其他借口。”
师南絮听了却好一会儿没说话,直到瞿游给她剥第三只虾时,她忽然盯着他眼睛说:“倘若那绝色美人早就心知肚明还心有成算呢?”
瞿游有些好笑,“那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