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你明明进去过,端着饭菜!”两个侍卫当即争辩,“对了,你没有把托盘端出来,找一下就知道了!那托盘一定还在屋内。”
宫女空口白牙,最可怕的是,章宁、公孙陈还有曹杨听到他这话,转过身边去查找起来。
那宫女一点都不怕,“你们找就是!肯定没有!”
“……有了!”公孙陈在室内找到了一个托盘,他端着拿出来。
宫女不可置信,“不可能!陛下,奴婢午间真的没有进来过!”
“啊,奴婢有人作证的!奴婢和其他宫女是一起去吃饭的,后来休息了会儿也一直在一起!我们三三两两一起来当值,当时奴婢就直接站门口了!”
宫女连忙说,“公孙大人和章大人今日当值的灵儿姐姐和梦儿姐姐可以为奴婢作证。”
章宁听闻此话走了出去,片刻后回来说:“她没说谎。”
公孙陈猛得看向那两个侍卫,“你们在说谎?!”
两侍卫立刻求饶,“陛下,冤枉啊,当时真的是她进去了,我们当时真的看到了!”
章宁沉声道:“看来,是有人冒充,臣立刻派人去查。”
皇帝颔首,他挥手让属下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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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嘈杂,师南絮在自己屋内静坐着,良久,起身,倒了两杯茶水。
她端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双月湖,轻声道。
“一路走好,厉集。”
“你的夙愿,我一定会为你完成。”
她右手把茶水举起,一一倒下,“敬,英雄。”
随即,一口干了左手的那杯。
“暴风雨来了。”
风雨交加的双月湖,奢华的皇船上。
暴怒的皇帝,痛哭流涕的皇子。
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朝臣。
还有临窗观雨的女子。
暴雨下了一天一夜,厉集死在了暴雨来临前,在暴雨中,章宁和曹杨在皇帝的任命下,剥丝抽茧,层层下查。
一个接一个的大臣被打入牢狱,天子坐明堂,怒意冲天而起。
锦城为大理寺和刑部特设的牢狱内,惨叫和哀嚎持续不断,锦城百姓连街都不敢上了。
到第二天一早,章宁和曹杨整装待发,带着手边的奏折一步步踏入早朝行列中。
曹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