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上次老鼠事件,班上学子对程澜梦完全刮目相看,对她的关注也一直持续上升着。
此刻虽然大家都在谈论凤凰石的事,但还是分了一份注意力过来,见他如此反应,有人便忍不住面露嘲讽。
其中一人更是提高声音说:“我看某人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他一介平民连皇宫的门朝哪边估计都不知道,自然要表现出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这样才显得他淡泊名利。”
“就是,看他那穷酸样,每天也不知道装啥装。”
书院虽然统一了学子服,但鞋子发冠这些却没有硬性规定,一些有家世地位的学子便在鞋子发冠以及配饰上下功夫,让自己在一众学子中脱颖而出。
然程澜入学以来,身上从头到脚都是书院发的那套,再加上也有学子见过程澜的马车停在一家客栈门口,想必他是住在客栈里。
外地前来求学的学子一般都会住在书院的书舍,只有住在临安城中的学子才会每日奔波书院与家之间。
程澜既不住书舍,也不住家里,这让众人对他的身份背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自然也就要借着这次机会试探一番。
谁知程澜一点都不按套路出牌。
面对众人的调侃,她耸了耸肩:“你们说是就是吧。”
上一次被噎还是上一次。
舒承恩见状赶紧转移话题:“不能去就不能去嘛,到时候让秦学长对着凤凰石临摹一幅,大家就都能见到凤凰石的真容。”
秦殊遇,吏部尚书之子,其性情温和,貌若潘玉,也是书院上下唯一能同裴温纶一较高下之人。
程澜梦入学这段时日,秦殊遇外出游学,近日才传出回城的消息,故而程澜梦对这位秦殊遇倒是有几分好奇。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喧闹声。
“秦学长回来了!”
“秦学长回来了!”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本来就对秦殊遇满怀期待的学子纷纷起身想要出去一探真假。
程澜梦也转身朝着院门口的方向看去,想看看能和裴温伦一较高下的人有何等风采。
然而天不遂人愿,钟声响起,课间休息时间结束。
激动的众学子只得叹着气老老实实坐回自己座位上,并在心中期待这节课能早一点结束。
这堂课是程澜梦擅长的算学,夫子亦是程澜梦敬佩的女夫子。
能在男尊女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