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有多厚,否则哪天他把天给捅破了都不知道,惯子就是害子。”
“是这个道理,有机会我让内子来客栈同卫娘子学习学习,让她改改那些个臭习惯。”
“国公爷这您就高抬我了,哪能说是学习呢,最多不过是切磋。“
“掌柜的,你不要谦虚……”
“扣扣!”门口的程澜梦抬手敲门。
里面的卫娘子听这声音立马同国公爷说到:“澜儿回来了,我去开门。”
已经留意到下人暗示的乌国公爷闻言朝卫娘子点头。
打开门,见到全须全尾的程澜梦,卫娘如释重负。真的,她宁愿站在店门口成天招呼客人,也不愿招待这些个贵人。
程澜梦对卫娘点了点头,然后朝着乌国公行了一个礼,“国公爷。”
乌国公爷同程澜梦笑着招手:“程同学别这么多礼,快过来坐。”说着他终于肯将眼神施舍给旁边一直站着当背景板的儿子“还不过来给程同学赔礼道歉!”
程澜梦抬眸看向乌国公父子,想知道今日这两人是要搞什么名堂。
今日的乌郭安浑身散发着郁气,不负往日的嚣张,他来到程澜面前,“程兄,那日是我莽撞,对不住!”话音落下他便要行大礼。
乌郭安的态度转变这么大,让程澜梦心生警惕,于是连忙侧身避开。
程澜梦看向乌国公:“你们这是做什么?”
乌国公对着儿子挥了挥手。
乌郭安见状退回刚才的位置。
乌国公这才看向程澜:“程同学这是不愿原谅犬子?”
程澜梦摇头:“乌国公言重了,若说那日比赛的事,比赛是我提出来的,因此带来的后果也该我自己承受。”
老实站着的乌郭安顿时抬起头一脸惊喜的看向程澜梦。
乌国公也同样面露意外。
然而两人高兴太早了,程澜梦接着说:“我程澜爱憎分明,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比赛的事你情我愿与乌世子无关,但堂堂乌国公府竟然利用我一介书生,是不是欺人太甚。”
“我……”
乌郭安想解释,却被乌国公抬手打断。
只见乌国公亲自起身,“未经允许,利用了公子,此事是我乌国公府做的不对,老夫在这里向公子赔罪了。”说完他便要向程澜梦行礼。
这次受惊的换成了程澜梦,古人有多注重尊卑贵贱她很清楚,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