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逆子,你敢!老身我啊……”
烈二将老夫人拦腰扛起,然后直奔里屋而去。
“大逆不道!大逆不道!你竟然敢这般对待老夫人,我要去衙门告你忤逆之罪。”裴二婶带人从角落里冲出来。
裴温纶一脸平静,语气冷淡:“二婶也累了,来人,二婶回屋休息。”
“你敢!来人啊!来人啊!来……人啊。”
裴二婶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低不可闻。
裴温纶勾起嘴角:“二婶怎么不喊了?”
望着眼前被削掉的头发和衣角,裴二婶跌坐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下一剑削掉的就是自己的头。
裴温纶将手里的剑,插回身后侍卫腰间别着的鞘中。
裴二婶与院中其他人等均被人火速带走。
转息之间院子便变得空荡荡的。
“吓到了?”裴温纶的视线落在程澜梦身上。
程澜梦摇头,她道:“只是有些意外。”
裴温纶:“意外?”
程澜梦点头:“裴大将军夫妇战死沙场,夫子你作为他们唯一的后人,学生以为夫子在家里是被呵护着长大,要什么有什么。”
电视剧里的将军遗孤不都是这样。
弄懂她的意思裴温纶噗嗤一声,忍不住笑出了声。
等笑够之后,他望着一贫如洗的夜空,突然道:“想不想去我以前住的院子看看?”
程澜梦拱手:“劳烦夫子带路。”
裴温纶抿了一下嘴,走出两步后,鬼使神差的说:“我还是喜欢你叫我裴温纶。”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裴温纶加快了脚下的步伐,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