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唇角,“嗯。”好,好个鬼,但既然是他拽的,肯定不能走。
等车开出一段,腰被大手掐了掐,她知道是问原因,看四周,确认没人看过来,迅速趴他肩头去找那根长发,但快要抓到时忽然转弯,她没系安全带,一个重心不稳栽下去。
谈润手疾眼快掐住她胳膊,正要把她扶回去。
突然注意和煦阳光下,她微慌的瞳孔有些圆,似胡闹的狸猫,而轻颤的睫毛透着慌张,他眉拧了拧,再打量她放自己肩头的手,思索几秒后,身体干脆顺着她方向倒去,座位之间有缝隙,这样正好将她压在身下。
感觉到胸口的重量,沈栀惊得瞳孔放大,圆溜溜的眼珠定住,只见一双近在咫尺的黑眸,里面是死沉沉的乌色,看着平静淡漠也没什么温度,心里瞬间发慌,再看他身后车顶,皮肤惊得颤栗。
啊啊啊——
两人还从未在公众场合靠这么近,还是在他爱慕者和朋友前面,实在太大胆了,慌忙推他胸膛,可他却纹丝不动,反而更用力地将她压在狭窄逼仄的座垫上,让她无法动弹。
听着前面热闹的聊天声,看他压自己身上的身体,她心跳加速,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慌得要死,边打量前面,边低声娇嗔。
“你干什么啊。”
“应该问你想干什么。”他低下头,直勾勾盯着她眼睛。
她从里面看见疑惑。
才明白他误会了,不过这姿势到也方便,抬手去摸他肩摘头发,不想一个转弯,他身体沉下来,将她压得更紧,她今天裙子是方领,几经波折露出些胸肉,显出些昨晚被他填要过的痕迹,深的浅的都有,边缘还冒着粉,一眼就知道两人昨晚多激烈。
她立刻羞红了脸,撇开他眼神。
谈润看得喉腔发紧,喉结上下滑动几次,凝视会儿,然后蜻蜓点水般将吻印在她逛洛的熊肉上。
沈栀脸顿时烧起来,坏男人,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做这种事,狠掐他胳膊埋怨,“你也不怕被人看见。”因为怕被前面发现,她声线故意压低,绵软得像天上的云。
他闻言眉眼微弯,撑起身继续盯着她看,沈栀小时候怕疼没打耳洞,两只耳朵花瓣般白净薄软,生起气来耳垂泛粉,有些软糯可人,他垂下头朝着她耳后徐徐吹气,看她痒得偏过去,一把掐住她腰,然后张嘴咬住耳垂。
她耳肉冰冰软软的,他没用力,仅轻咬着用唇舌舔舐,但发粘的水声还是让她脸发烫,扭着审题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