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何意?这些年我对寺中事务无不用心,何至于遭师兄如此质问?”
西善闭上眼,默念了阵经,转身面对佛像:“慧岸,你来说与你师叔听。”
“是,师父。”一直站在最外侧的慧岸这才走进。
崔拂雪眼前一亮,哪里来的这么标志的和尚,想不到大报恩寺里还有这么个芝兰玉树般的人物。
她心中不免遗憾,可惜了,是个和尚,这么想着,轻啧了声。
声音不大,却正好传进了站在她前面的江不系耳中。
江不系疑惑的扭头,刚准备问她怎么了,发现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慧岸。
江不系不满,不等他说什么,只听见慧岸开了口:“慧岸见过师叔,不知师叔可知慧明师兄在寺外还有一个家……”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西林最先反应过来,怒道:“慧岸不得胡言,慧明乃是你师兄,损毁师兄声誉,你欲何为?”
西善不予理会,示意慧岸继续说。
慧岸颔首:“慧岸不敢妄言,慧明师兄作为藏经阁管事,偷梁换柱,监守自盗,藏经阁内的孤本藏书已不知有多少成了师兄的囊中私物,化卖做银钱买了宅子,娶了媳妇,如今连儿子都有了,已有两三岁,那宅子就在能仁里,师叔不信大可亲自去看一看。”
慧岸说的有鼻子有眼,不似作假,西林惊恐之下有些无措:“这,这怎么……”
他猛地收回未说出的话,作为藏经阁管事,不仅要打理藏经阁内现有的藏书,也要四处搜罗值得收入的书籍,为此,慧明多有出寺的机会。
可实际上谁也不知道他外出都做了些什么。
至于藏经阁的藏书他还真没有注意。
西善看了西林一眼:“师弟,我不说乃望着慧明能够迷途知返,亦是给你自行处理的机会,你是寺中方丈,慧明又是你的徒弟,若此事由我揭发,日后你该如何自处,可没想到你一来疏于对徒弟的约束,二来打理寺中事务疏查至此,三来冥顽不灵阻拦江施主查案,阿弥陀佛,我言尽于此,你看着办吧,慧岸,随为师回去。”
慧岸又朝几人行了合十礼,跟着西善离开。
崔拂雪的目光追着慧岸跑了一程,才依依不舍地收回,正对上江不系。
江不系挑了挑眉,便听见西林大师叹了口气:“若江施主执意移动佛像……请吧。”
西善的话对他打击不可谓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