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专在水底探暗道的人,探出暗河,私改河道,偷运私盐。”
这下江不系明白了,盐的买卖受朝廷管控,私制或贩卖私盐,轻则是牢狱之灾,重则是死罪。
罪行如此之重,可无奈官盐价格过高,私盐利润惊人,就算是死罪,依旧大把人趋之若鹜。
可私盐贩子做到要雇人探暗河私改河道的地步,可想而知这帮人的规模有多大。
阿芦继续说:“漕帮规矩的第一条便是,官府明令禁止的事不做,因此,帮里发现这七人的问题后,立刻将他们赶出了漕帮,并且,此事对外一律不准再提。”
江不系:“漕帮里知道此事的都是什么人?”
“一些老人,还有帮主和几位主事。”
不怪漕帮不肯说,这件事传到官府耳中只会是漕帮管理不力,帮中人勾结私盐贩子,小惩大诫都算好的,若是遇上个不讲理的官员,认定勾结私盐贩子的就是漕帮所为,那漕帮可就大祸临头了。
阿芦见两人脸色都不大好,继续埋头吃饭。
崔拂雪和江不系对看了一眼,这事若是沾上了私盐贩子,就不是他们俩能解决的了。
还得等明日汇报给王知权再定。
阿芦吃完饭,又小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江不系窝在椅子里:“想不到牵出的居然是私盐。”他吐了口气,正要说什么,突然想起贺文章从七人眼中取出的纸条,上面有一些看不清的线条。
“拂雪,稍等你帮我看样东西。”
他说着,跑回家里去拿纸条。
片刻后,他捧着七张纸条回来,在桌面铺开。
“你看,还记得这些吗?都是老贺从七名死者眼中取出来的,可惜被水泡的已经模糊不清,只能勉强看的出好像是一些线条。”
崔拂雪险些忘了这七张纸条,她正正反反地来回看,起初看的一头雾水,可随即,她发现了问题。
有两三张纸上的线条一端远离纸张边缘,另一端似乎要从纸张边缘画出去。
而其余的几张,纸上的线条两端都好像画出了纸张边缘,这些穿出边缘的线条好像是连着的。
“你看,”崔拂雪尝试拼接,“这些纸能拼起来。”
江不系歪着头看,好像确实如此。
崔拂雪拼了一会:“随舟,你看这样对不对?”
江不系站远了,眯起眼睛看,似乎看到一条绵延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