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卿将账册合上,“夫人,我们回去吧!”
花如烟会意,笑着对掌柜的说:“掌柜的,那我们明天再来存东西。”
“好,老爷、夫人慢走!”掌柜的恭敬地向他们行了个礼。
上了马车,花如烟问:“方才你可从那本登记册上看出些什么?”
“那册子上没有秦英的名字,想必他定是让旁人过来开了个柜子。”
“那我们要如何找出那个开柜子的人?”花如烟又问。
柳长卿看她有些担忧的神情,便安抚道:“这事交由我办,你不用担心。明天照常拿些东西过去存,不要惹人怀疑。”
花如烟点点头,回道:“我知道了。”
“那我送你去雅桃轩吧?”柳长卿又说。
“嗯。”花如烟再次点头,表示同意。
她最近确实有很多事要忙。
马车很快到了雅桃轩,柳长卿将她扶下马车,而后叮嘱道:“不要让自己太累。”
花如烟扬起嘴角,“我知道了,你也是。”
“好。”柳长卿的眼中尽是宠溺和温柔,似乎要将自己沦陷。
可转念之间,他脸上的表情就变了,没有久留,转身就上了马车。
花如烟知道柳长卿的心里藏了个大秘密。
可她此时已经不想纠结于此,转身投入到自己的事情之中。
柳长卿将今日查探之事与息影说了个清楚,又派息影再次去找秦英的妻子,自己则去查曾经与秦英交好之人。
晚间,花如烟得知息影又出了远门,很自觉地抱着被子去了书房......
柳长卿见花如烟抱着被子来,也笑着进了里屋将自己的被子拿到偏殿。
二人没有多言,可心中却是暖意四起,汹涌澎湃。
柳长卿在书桌上处理公务,花如烟则坐在里屋,看着齐乡长提供给自己的授课名单。
有齐乡长作保,她自然放心。
不过,她还需要亲自拜访每位授课先生,问清他们的时间,有没有什么想法和特殊需求之类的。
二人隔着一堵墙,各自处理着自己的事情。
等柳长卿处理完公务,他轻声问了句:“你睡了吗?”
听见里边没有回应,柳长卿便知道她睡着了。
他望了望里屋,发现花如烟手里还拿着几张纸,被子也没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