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楼月:……
她感觉有一道寒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抬眼看去,透过敞开的寒柳院的大门,她看到吴覆站在那里。
这是楼月第二次见吴覆。
依旧是黑发黑衣,那少年吃了几天饱饭,比初见时那严重营养不良的样子好了一些,只是依旧很是瘦削。
可即便瘦削,他脊背还是挺直,眼神黝黑而暗沉,眼中的仇恨不加掩饰,如离弦的箭,直直射向楼月。
这样的目光,忽然令楼月明白了,为什么他的黑化值会骤涨20%。
他没有遭遇什么危险,没有快被人打死。
只是这个处境凄惨,而依旧挺直脊背的少年,宁死不食嗟来之食。
楼月忽然移开了目光,不敢再与他对视。
她听着王嬷嬷还在耳边叨叨着,“秉烛这丫头拿了您赏的饭菜后,竟假借云心公主的名义,给寒柳院送饭,真是反了天了。我看这小蹄子现在心大的很,如今敢做出这种事情,以后还不知敢做什么呢!公主,这次定要狠狠责罚她,叫她长长记性。”
王嬷嬷尖利的声音令楼月觉得有点头疼,她打断了王嬷嬷,迎着吴覆那箭一般仇恨的目光,她道:“这些事情,是我吩咐秉烛去做的。”
吴覆听到了,果然是西楼公主的安排。
果然是她的阴谋。
他紧紧攥着的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羞辱他?他心中曾生发的那些感激,此刻回想起来像一个笑话。
西楼公主,他从没有像现在一样,如此厌恶这个人、仇恨这个人。
他宁愿她鞭笞他,凌辱他,都不愿她假装好心,来软化他的自尊与脊梁。因为,那是他一无所有的人生中,仅剩的东西了。
他上前几步出了院子,一把提起那黑底红漆、刻着云纹的精美食盒,狠狠地朝着西楼公主砸了出去。
但他离楼月太远,且他常年挨饿,于是食盒在距离楼月还有好几步远的时候,就落到了地上。
那些碗碟碎了一地,饭菜倒了一地,刻着精美祥云纹的食盒在地上骨碌碌地滚了几圈,最后停在楼月的脚边。
【黑化值增加5%。当前黑化值80%。】
跟随公主而来的太监们见状一惊,大声呵斥吴覆大胆,上前去就要将吴覆制服。
西楼公主手下的太监很有对付吴覆的经验,抬脚便一脚踹在他的膝盖窝,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