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府投胎挤,他等着也是等着,说和大人您之前认识,就被鬼差送到这来了。”
贺鱼觉得这上头的老板还是个体恤员工的好领导,他摸了摸狸花的脊背:“一会工作你可不要捣乱。”
狸花被他撸得舒服呼噜几下,看样子是听懂的。
鬼差带来一个魂魄,他不似过去的那些来到地府战战兢兢,倒是抬头打量着周围,对周围的建筑也没什么害怕的心思。
贺鱼看着桌上类似平板播放的此人平生,一边打量了一下他的面相,他虽学了些皮毛,但这个人不是什么善类。
平板上还在放着他的一生,确实混事恶事没少做,他看着别殿判官写下的字迹,不觉得哪里有问题。
“不孝父母,□□妇女,这不都坐实了吗,怎么来我这了?”他皱眉,桌上三生石做的平板停在他最后死的时候。
刘元武笑了一下:“不对吧判官大人,根据现在律法,我父母没告我,那女的最后是不是也没说我□□,还收了我的钱,那我们就是善了了私下解决了,你怎么能说我有问题呢?”
贺鱼皱眉,视线放在手边的平板上,上面的内容又循环播放了一遍。
确实,按照现在的法律来说,当事人不上诉,那这件事就没法去追究,何况这种已经和解的,收了钱的女方确实没再追究这件事。
刘元武的父母是乡下人,没什么大钱,家里就他一个儿子,他本人有点小聪明,小时候学习很好,但家里实在没钱到了高中有些供不起,他的成绩不好也不坏,高二的时候辍学了。
一开始跟镇子上的师父学了个修车的手艺,赚不了多少钱倒也能穿暖吃饱。
店里还有个学徒,那个学徒学得快还会来事,手艺精很讨师父喜欢,渐渐地他不富裕的日子更加雪上加霜。
那位学徒也是个奸诈的,自己弄坏了东西赖在他的身上,往前数几十年钱不好赚,师傅也觉得他也算学成可以出师了,东西也没让他赔,就让他走了。
他那会也才不到二十,兜里也就几百块钱去了首都打工,还真叫他闯出一番名堂,结交了贵人赚了不少钱。
他的过去到这都是很励志的,可人不知道是不是有钱就会变坏,逐渐忘本,染上了一些恶习。
父母接到身边要看他脸色,在家里唠叨两句都会被骂,二十四五的时候跟后面的妻子认识,是一个家室显赫的人,为了追到这个富家小姐他没少费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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