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的地方,也开始探听这位毒士的方位,他才心生好奇。
凭借油铺换来的消息,他现在正走在前往云岫居的路上。那位毒士便居于此处。
不多时,他走进青瓦木楼的吊脚客栈。
长廊挂满苗绣布幡,风起时如彩云流动,而翻飞的布幡后有一少女正围炉煮茶。
那少女一袭红衣罗裙,面覆纱巾,头戴红鲤发簪,俨然是官家小姐的模样。身后站着一位头覆斗笠、黑色劲衣似是影卫打扮的人。
苍戈拉开长桌前的梨木椅大剌剌坐下,右腿随意架起,“你就是那中原来的毒士?”
他内心存疑,这少女仅凭外形是断不会将其与毒士相联系的。
秦悦倒出一杯热茶放置在他面前,“正是。你来寻我莫非是希望我助你赢得第一关试炼?”
苍戈审视的目光自上而下扫视着,最终落在她长桌上摆放的白瓷茶具上。他伸手执起茶壶又往自己杯中添了一分茶,悠然道:“我还不知你的实力,并非所有人都有资格入我的眼。”
“巧了,我也不是所有人都帮的。”
她端起瓷杯,轻叩几下茶盖激发香气,随后在苍戈的注视下浅尝一口热茶。
入口醇香,回甘清甜,苗岭碧芽不愧是辰州有名的茶叶。秦悦内心赞叹一番,随后看向苍戈:“毒宗弟子都像你这般随身带毒吗?”
她这句半点明的话惹得苍戈哈哈大笑,“看来你尝出来了。”
方才提茶壶时他悄悄将尾戒中的毒粉洒了一些到茶盏里,算算时辰也该毒发了。
秦悦却意料之外的没有半点毒发的样子,“附子毒而已,对我无碍。”
她先前服过的解药除了特制上品毒药之外,几乎都可以在体内自行消解。
“姑娘的确不简单。不过仅会辨毒并不能助我什么,关键是姑娘手上是否有我想要的东西。平平无奇的东西是无法在试炼上崭露头角的。”
苍戈上身前倾,鹰似的眼睛目不转睛盯着她,因唇角上扬而露出的森白齿间隐约可见常年含毒的痕迹。
秦悦托着半边脸,笑道:“我的东西若是平平无奇,那你的毒岂非更上不了台面?”
她这句话是激将,没成想苍戈这么容易被调动情绪。他拍案而起,手上的银臂环随动作而叮铃作响。
“我乃千机毒宗首座弟子苍戈,你敢如此大言不惭?”
愤怒的情绪一旦被调动便中了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