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之中,走不出看不穿;而表妹看着荒诞不经,却撇去虚妄,找到了真正值得学习的地方。
他确实该被她嫌弃、冷落!
李巍捏紧佩剑,再看顾念与姜堰的动作,就多了十分上心。他甚至也在回忆幻境中的阵法,掠过那些情色的障眼法,仔细去想那茉莉肚兜上的阵法。
顾念与姜堰配合越发默契,这一次接手的病人却是个三岁的孩子,孩子不好控制,哭哭啼啼还伴着剧烈咳嗽声。
姜堰举着刀,表情空白,似乎不明白这次的病人怎么这么好动还爱哭!
突然,一只洁白如玉的手,掏出个木雕小人,塞进小孩手里:“喜欢吗?喜欢的话就不要乱动,听话就送给你。”
顾念挑眉,那是个粗糙的兔儿爷,耳朵上还沾着木屑,显然是就地取材,临时做的。
小孩儿攥住木雕的瞬间,喉间的呻吟竟真的减弱了几分,他眼泪汪汪的眼睛巴巴地看着李巍,冻住的喉头说不出话,却忍着疼,乖乖点了点头。
“你们可以继续了。”李巍对着顾念点点头,退了出去。
顾念望着他一眼,眼神微眯,这少年郎似乎有些变化了。念头一闪而过,她和姜堰手上不停,很快就将小孩儿的蛊虫引出,缝好了线,小孩儿终于哇哇哭出声来。
“哥哥、我乖!”
李巍亲自抱过了小孩,送他去了后殿,他摸摸小孩儿的脑袋:“这个兔儿爷送你了。”
“下一个。”顾念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第三个病人是个瞎眼的老妇,摸索着抓住姜堰的手,用浑浊的眼睛“看”着他:“小哥,我儿子在洛河捞冰,后来就没回来……你说他是不是变成龙王爷的兵了?”
姜堰的指尖骤然僵硬,握着的刀迟迟不落。
也不知,是不是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顾念温柔地安慰老妇人:“婆婆不要担心,太子殿下要开凿运河,你儿子的名字也会出现在界碑之上,他就算不是龙王爷的兵,也会是守护汴梁城的水兵。”
老妇还有些不放心:“真的吗?”
“那可是太子殿下,有金口玉言,他说是自然会是!”顾念轻轻抚摸她无神的眼。
“婆婆将你儿子名字报上来,孤现在就记下。”李巍从后殿回来,听到这番话,郑重道,“所有开凿过京杭运河之人,俱会刻下他们的名字,在功德碑上。
“建渠河工,不论生死,俱是功臣。”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