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关系,其中错综复杂,苏蕊卿忍不住想探探究竟。
后院杂草丛生,在草棚下的凳子上还结了蛛网,实在不像是有人用过。
苏蕊卿环顾一周,除了周围的草棚和一些落了灰的朽木,空空荡荡,连个房间都没有。
如此萧条,如此空旷,沈斐到此是为何?
她又在草棚下绕着走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苏蕊卿耸了耸肩,脚在地上摩挲了几下准备翻出去时,
脚底发出沙沙声。
不像是泥土。
她低头一看,站着处泥土的颜色与周围有些不同,她没见过。
苏蕊卿蹲下身,用食指与拇指捻起一点搓了搓,发现刚才踩到的是薄薄一层如同河道边流沙一样的东西,但是沙质又比那些更细腻,颜色也不一样,此处的偏浅些。她转身又四处看了看,不止她脚下,另有几处也有这样的沙。
她从来没见过这种泥巴,难道沈斐去过什么地方?
正想着,突然门外传来一阵一阵的咳嗽声,此地不宜久留。
苏蕊卿迅速从袖口中拿出手绢在地上铺开,然后那层薄沙用手往里拢到一起,再用手绢盖上一把抓了起来,再随便打了个结又揣回了袖中。
苏蕊卿疾步走回墙角轻敲了一下,小翠立刻回应她,三下五除二,苏蕊卿又翻了出去。
“回府。”还未等小翠开口,苏蕊卿便低声说到,拉着小翠往外走。
苏蕊卿多日未回贾府,守门的小厮见刚到她便立刻扯着嗓子向府里通传,秦婆婆笑盈盈地往大门来迎接,苏蕊卿本来也想笑脸回她,一想到巧秋心的事,又气不打一出来。
“回府有些事,婆婆先去忙吧。”苏蕊卿快步往厅堂走,随后让小翠唤来几个侍卫。
苏蕊卿将手绢摊开,让那几名侍卫辨认可否有见过。
都摇头。
苏蕊卿啧了一声,“你们也是跟着将军走南闯北过的,怎么这也不知那也不知?这沙子看着就不像王都的土,要不你们再好好想想,回忆回忆?”
几人被说的脸红,面面相觑,其中一个便又装模作样地将沙子捻起一点,搓了搓。
但还是摇了摇头。
苏蕊卿叹了口气,示意他们下去时,那侍卫又开口说话,“夫人,这应该既不是土也不是沙子,虽然粉质细腻,但是却呛鼻,应该既填不了河道,又种不了庄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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