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了那么一大笔钱,他们总要找个人来算账,别说了,你也别在这站着了,赶紧回家去!”
“好。”苏尧知道他是好心,还是想问一句,“管金海呢。”
他爸和管金海同时被牵扯到这个事件里,他爸明明无辜却意外去世,被人扣上了畏罪自杀的帽子,管金海却凭着他那张嘴,洗白自己重新回去上班了。
“他?”任一东眉头又是一皱,“你别管他了,他最近摊上的麻烦事也不少,惹上不少官司。”
提到官司,他顿了顿,再次看向苏尧:“还有,我听说了,你跟管金海在打的那个官司,别抱太大的希望。”
那个官司涉及到的钱太多,苏尧不能不重视,“为什么?我一定会在律师规定的时间前,把所有需要的资料都提供齐全。”
“哪里是资料的事。”任一东看了看周围才道,“前两天,管金海做的那些事都被人爆出来了,听说他就是个赌徒,骗了所有人的钱,你那个官司,就算是打赢,也拿不到钱,他的账户怕是早就被他赌空了,哪儿还有钱能被法院执行!”
“......”
外头天空灰蒙蒙的,预报的今天的有小雨。
苏尧从会场出来打车回家,到了家门口却没开锁进去,只是靠在墙边看着门口发呆。
大门是简约风格,但门把手附近一道道歪歪扭扭的划痕破坏了这扇门原本的大气简约。
他还小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喜欢上了美术,每天在家里各种画去画去的,还想在门上也留下自己的‘大作’,但因为材质问题用笔画不上去,他就灵机一动,拿来了美工刀一点点的刻。
后来,门太硬,刀太利,他的手指被划破了,他妈妈心疼给他做了简单包扎,他爸爸熟门熟路的给他收拾一地狼藉......
现在,妈妈不在了,爸爸也不在了,承载着他从小到大所有回忆的家可能也快要不在了。
“......”
苏尧想,要是时间能过的再慢一点就好了。
天色更暗,过道尽头传来滴滴答答雨水拍打窗户的声音。
电梯开门的声音响起,紧跟着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佟洋手上拿着把折叠伞出现在过道拐角处,乍然看见苏尧一阵奇怪:“你站在门口做什么?”
苏尧回过神站直身体,动动有些麻烦的脚,“有点饿了。”
“你还没吃饭啊。”佟洋瞬间有了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