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续续卖了。”
“卖给谁了?可查到谁买了去?”
“是运去外地卖的,谁买的不好查。”
听到此话,皇后面带厉色,咬牙切齿的低吼道:“那贱妇呢?本宫绝不放过那吃里扒外的混账。”
二皇子忙递上一杯热茶,“母后息怒,那老妇已死,您莫要为一个死人动怒。”
皇后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看这孩子云淡风轻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当真对那个位置没有兴趣啊!否则皇上都将他禁足了依旧无动于衷。
二皇子心中微叹,母后一向强势,自从成了后宫之主后越发越烈,不仅每日对他耳提面命,还满天下的为他寻找名医。
只要他能顺利活过25岁,早逝的诅咒就会不攻自破,大臣们也不会因他体弱一事阻拦,凭借他嫡皇子的身份和皇后母家的实力,必定会在夺嫡中胜出。
但母后忽略了父皇对他的态度,从小到大无足轻重,没有过多的疼爱,只有君臣般的疏远,原因不外乎就是怕外祖家权势过大,隐晦的提醒他们过犹不及。
皇位他可以给,但是你们不能抢。
只可惜母后早已被那个位置眯了眼,谁劝也无用,只会让她越发渴望。
皇后愤恨的咬唇,她不相信这么明显的事情皇上的禁卫军、暗卫查不出真相。
但现实是皇上依旧将她儿子关了禁闭,这是在打她的脸吗?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皇上不是愤怒他对兄长下手,而是愤怒他的愚蠢,愚蠢到府中人有二心都没有察觉,这种脑子如何当一朝天子?
忽然,她锋利的眸光落在二皇子身上,肃然说道:“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有后手?”
二皇子无奈苦笑,“母后,这件事连我都不知道,又怎么会有应对之法。”
皇后心头骤然一空,心底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千思百绪化作一声叹息。
她扶着扶手颤颤巍巍的起身,顿在原地深深地看向他说道:“你在府上好生修养,这件事你不用操心,母后会帮你处理干净。”
“母后!”
皇后摆摆手,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二皇子脸上闪过愧疚,望着空荡荡的大门久久不能回神。
他摸了摸腰间的玉佩,眼眸变得坚定,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话分两头,秦妙惜离开大理寺后马不停蹄的来到钦天监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