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珀心惊肉跳,他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上一个噩梦留下的残渣。可项廷已经给他的身体打下了残忍的烙印一样,项廷把他碾得粉身碎骨过。好不容易拼合起来的蓝珀胸口发紧,喉咙感觉到阵阵抽痛,他的手指在发抖,怎么着都不会崩的一张脸崩了,从镜子的反射里看到自己惊惶的影子。
“姐夫,你不要紧吧?”
蓝珀被他的笑也吓着了,双手猛的往他胸上推:“离我远点……!”
“你还没说,敢不敢跟我赌。”
“我跟你一个小孩子赌什么?结婚证就在你北京的家里,传真电报最快明天早上就发过来,到时候对着白纸黑字你再呼幺喝六也不迟!”
项廷听了,居然还有点小高兴的样子,说:“那这样说,你真是我姐夫了。”
该来的总会来也不能自己吓自己,蓝珀在天崩地裂中尝试淡定:“我恨不得没有你这个小舅子。”
项廷说:“既然都是一家人,还能老死不相往来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人啊不能和命争,蓝珀决定不跟他在他的地盘讨论那张协议的问题,不然自己在这被玩死了都没人知道,一年半载后纽约警局也只能按悬案挂起来。他宁愿损害一点隐私,叫一整个律师团来跟项廷谈。但他显然低估了项廷看到那一纸休书后的狂怒,月圆之夜直接降临,也不知道自己此时扭捏的姿态,才真的让人心猿意马。
蓝珀笑眯眯:“我那么一说,别往心里去,好不好?是姐夫不好。”
“可我不想叫你姐夫了,怎么办?”
“叫叔叔也行,再说点吉祥话,你说一句我加一万。”
项廷恶意极了:“妈妈。”
蓝珀忍:“…早点回家吧,看看你的黑眼圈,老实睡觉才是大补。”
项廷又是成心的:“也是,我和你在一起满脑子都是睡觉。”
项廷感觉到了蓝珀在咬牙切齿,因为听到了一种类似小鸟磨喙的声音。
小舅子的无耻无法改变,姐夫只能避而不谈,装作不存在,维持一个基本的体面。
蓝珀不敢把后背暴露给他,面对着他,一步步往门那倒退。结果就是他挪三步,项廷一步就迈上来了,老鹰抓小鸡的游戏。
心头的凉意又袭来,蓝珀拢了拢衣服,一只手反过来紧紧按在门把手那儿。
项廷先开口:“走啊。”
蓝珀担心没安抚好他,倍以理诱之:“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