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及时消化完这一整条大鱼,大鱼就在它的体内开始腐烂,大鱼腐烂后释放的气体让胃袋进一步膨胀,最后胃袋破裂,只剩下最外层的一层鱼皮堪堪包裹着,只是即便看上去完好,小鱼也依然死了。
能够吞噬比自身更大的鱼,却因为贪心捕食过大的鱼而导致自身死亡,还真挺令人唏嘘的。
路时余看着木板上摆放的几条鱼,捏着鼻子问:“大鱼和小鱼好像不是同一种鱼啊。”
显而易见的事实,小鱼的皮肤是不易被察觉的深褐色,能让它们完美藏匿在水下的淤泥里,而被吃掉的大鱼长得则和普通的鱼类似,银白色的鱼鳞与白嫩的腹部,如果不是它和小鱼一样,如同泥鳅般细长,看上去倒像正常的鱼。
“池塘里可能有两种不同品种的鱼,不过我们似乎只捞上来了小鱼。”
其实如果把小鱼肚子里的大鱼也算上的话,倒也算捞上大鱼了。
几人将打捞上来的鱼统一放进盆里,倒入一点清水莫过鱼身,防止鱼因为缺水窒息而死。
另一边,池塘边的两人还在不停地抛网再捞回,并且逐渐有越玩越急眼的架势。
两人努力了半天,结果不但一条鱼没捞到——准确来说连网都没撒开,还把原本还算清澈的池塘搅得浑浊一片,分不清哪有鱼哪没鱼。
路时余看着一直在原地丢网出去的两人,感觉他们已经不在乎能不能捞到鱼了,而是在比谁成功撒网。
“到我了到我了!”
“再让我试一次,这次绝对行!”
“你行个屁!你都丢了那么多次了一次也没成功!”
“说得好像你就成功了一样。”
“就算我没成功也比你更接近成功,你等着,我一定先比你把网撒出去!”
“说大话谁不会!我还说我下次就能把网撒开呢!”
……
望着还在喋喋不休的两人,路时余默默退了回来。
万一被他们抓去做技术指导可就惨了……
一朵粉嫩的荷花被递到路时余面前,路时余微微一愣,接过用纸巾包住茎的荷花。
“哪来的荷花?”路时余问。
唐择玉指了指远处的荷叶群,里面应约能看见几点粉嫩。
“过去查看的时候碰巧看到的,”唐择玉说:“荷叶下面的鱼还蛮多的,估计是在里面躲避天敌。”
路时余朝荷叶的方向垫脚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