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姑娘容貌差不了,沈侯爷和冯夫人都是好相貌。
裴静茹愈发不知如何回答了,支吾道:“女儿没跟她说过话,不好说些什么,不过她年纪小,难免娇惯些。”
周氏从此前裴静茹的那番话里就估摸出那位的性子了,恐怕不仅仅是娇惯些,再者说有些事可不光是看年纪,孔融四岁能让梨,不也是孩童大小。
裴静茹见母亲不语,于是出声问道:“娘,六哥和那位沈姑娘当真定了亲事吗?那她岂不是……”嫂嫂二字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叫不出来。
周氏淡淡说道:“老一辈口头定的,是有这么个事不假。”
裴静茹想了想自家六哥,又想了想那位镇西侯府的娇女,轻声道:“我觉得还是沅芷跟六哥更配些。”
周氏笑道:“你还是操心自己的婚事吧,你六哥的亲事咱们可做不了主。”
裴静茹羞赧一笑,说起六哥,其实他们自家人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几次,若非此番进京送嫁,怕也难见六哥一面,六哥的亲事自然是要由大伯母做主。
“对了。”裴静茹突然想起一件事,忙让丫鬟把东西拿过来,“今早上进哥儿打碎了我的围棋罐,不知从哪儿又拿了两个来,我当时急着用,就带上了,后来一想,他怕是从六哥那边拿的,我回来的时候又去买了一对。”
进哥儿是裴二老爷侍妾生的儿子,裴家二房只剩了这根独苗,自幼养在裴二夫人身边,如今正是七八岁人嫌狗憎的年纪。
“这混小子,愈发不像话了。”周氏板起了脸,吩咐身边妈妈,“去,把他叫过来。”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说沈纤慈在街上碰到三哥沈钟,便命车夫缀在后头,跟着来了上京有名的酒楼蓬莱阁。
从马车上下来,沈纤慈看了眼蓬莱阁的招牌,移步往里走去。
楼里的伙计麻溜儿地上前迎客,一双眼睛飞速地打量一眼,当即扬起笑,躬身往里一请,“姑娘当心脚下,里面请,里面请。”
沈纤慈刚踏上台阶,又有一辆马车停到了蓬莱阁门前,车上的人还没下来,就有两个小厮打扮的人一齐凑了上去,便是街上的行人也都往那辆马车上瞅。
沈纤慈停住脚,扭头看了过去。
那车帘掀起,一阵浓郁的胭脂香就飘了出来,紧接着从车厢里依次下来三个装扮艳丽的女子,个个不嫌冷似的穿着纱衣纱裙,腰间系了条水红腰带,把腰身勒得紧紧细细的,走起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