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我电话,忙这个呢?”
孟枕月:“人是我打的,总该我去解决问题,不然留下烂摊子,不给小孩儿惹事吗?”
优秀的解决方案,以及自己不动声色把事情处理的七七八八,颠覆了云景对她的印象,目光欣赏起来。
孟枕月又说:“纠正你一句。我不是忙这件事不接你电话。”
“嗯?那是?”
孟枕月表情微变,“你女儿被欺负这么久,你身为母亲什么都不清楚吗?”
突然而来的责怪让云景愣住,脸上的笑意也僵了许多。
“我以为你提前让我和女儿见面,是宝贵你女儿,让我们提前适应。”
孟枕月语气懒懒,没有多少责怪,但如实说,里面不乏对云景的失望,对她母亲的身份大有改观,“你知道她那天给你打了两个电话吗?”
云景自然知道,她在谈生意,直接挂断了,后把手机交给秘书,秘书说她没再打过来,云景也就没有回过去。
孟枕月声音低了些,烦的捻了手指,“试想一下她那时有多绝望,她绝望到……”她沉闷呼着气,想着云枝雪那张惨白的脸,挺有韧劲的小姑娘突然自己折断了腰肢,想到了死,才多大啊,另一个世界有什么好的,“挺招人心疼的。”
云枝雪的人生确实太过灰暗——情感干涸如荒漠,高压的生活让她性格阴郁。
一个人想到死,一定是活的很苦,看不到希望。
去了学校孟枕月是真挺难受,一个小孩儿被霸凌这么久,学校没一个人帮她说话,独来独往,也许自己都不跟自己玩。
最后能想到的报复,居然是同归于尽。
所以,孟枕月给小姑娘写了字条,想给她一点点希望。她做的都是举手之劳,算不什么。
孟枕月终究没忍住破了戒,她点燃一支烟,白雾中声音平静:“就算不喜欢,看在那点血缘份上,对她好点吧。”
作为外人,她刻意收敛了指责的语气,但这番话已然越界。
情人指责起教育方式,落入耳中刺耳,云景冷笑:“以前倒没发现你这么喜欢小孩。”镜片后的眼睛毫无愧色。
她或许会因女儿受欺而怒,却永远不会为自己的冷漠道歉。爱与不爱,从来都泾渭分明。
孟枕月摇头,“我不喜欢小孩儿。”这话真心实意,“讨厌小孩儿,吵,也闹腾,但是我不反感听话的小孩。别说你女儿还很像你,很漂亮。”